“生意不好,就辞退了。”
杜月娘道,“总不能一直多花钱养着这些人。一个客人过来,也不需要那么多人围过去。”
“话是这么说,你把人辞退了,别人不就知道我们花店的生意不好了吗?”
岑婶婶不想让大房和二房的人看他们的笑话,“还有,你辞退员工的时候,提前说一声啊,那个员工是……虽然说不是我们家的亲戚,但是别人家的亲戚。”
岑婶婶当时招工的时候,有人找岑婶婶塞人进来,说他们家的亲戚干活利索。岑婶婶顺嘴就答应下来,现在,杜月娘把人辞退了,这让人怎么看他们?
“那……再把人叫回来?”
杜月娘皱眉,真要是那样的话,她这个当老板的脸面往哪里放。
“不用了。”
岑婶婶道,“你现在去把人叫回来,算什么。别人都当你没有脸面,你要去跪求人回来。辞退了就辞退了,你下一次动动脑子,别随便辞退人,好歹跟我说一声。”
“剩下的人呢?”
杜月娘又问。
“还要辞退人?”
岑婶婶道,“你这是干什么?是打算不做事了?”
“不是,我想着留两三个员工就行了。”
杜月娘道,“不用留着这么多人。再辞退两个员工,会好一点。您也看过账本了,再这样下去,入不敷出。”
“年底了,买花的人会多一点。”
岑婶婶道,“再等等看。”
别人都是越发展越好,他们的花店是越发展越差,这不行。
岑婶婶还是想要维持表面的功夫,“这不是还没有亏吗?”
“马上就要亏了。”
杜月娘道。
“马上,那还能等等。”
岑婶婶道,“再坚持坚持,要是不行,再说。”
年底的话,很快就要过年。
等过年的时候,很多亲戚都聚在一起,岑婶婶不想那些亲戚问她:你们怎么不继续做花店了?
这让岑婶婶怎么回答,回答说即便有岑氏集团的订单,他们还是把花店给做倒闭了,说生意不好做吗?那些人才不管生意好做不好做,他们只会说岑婶婶和杜月娘无用,说岑婶婶和杜月娘有那么好的条件还赚不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