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彦阳非常想让这些亲戚都知道他多大的能耐,他能一个人做很大的事情,能赚很多钱。
现实狠狠地打了岑彦阳的脸,他没有办法一下子支棱起来,他还是差得太远了。一个都还没有学会走路的奶娃娃就想着跑,怎么可能不摔倒呢。
在做生意方面,岑彦阳都还算不上入门,他就想着起飞,别人不坑他坑谁呢。
“这样吗?”
杜月娘面露尴尬,她还以为是岑清泽最开始就帮助看了合同。
“堂弟做得很好了。”
岑彦阳道,他转头看向岑清泽,“你们这是要走了?”
“对。”
岑清泽点头,“这边的空气不好,我们准备去其他地方逛一逛。”
“好,去吧。”
岑彦阳道,“这边还要烧一会儿。”
徐晓晓没有说话,她任由岑清泽牵着她离开。
杜月娘还是不大开心,“你未来堂弟妹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让她说什么?”
岑彦阳道,“你说话别夹棍带刺的。”
“哪里有。”
杜月娘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出了这样的事情,多少人在背后笑话你呢。”
“他们要笑话,我们也阻止不了他们。”
岑彦阳道,“就让他们笑话去。”
“你……”
杜月娘撇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岑彦阳看看妻子,算了,今天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他还得继续去看着那些被烧的衣服。
街道上,徐晓晓不禁道,“堂嫂对你有怨念。”
“她可能觉得堂哥的失败跟我们有关系,我们见不得堂哥好,我们就要坑堂哥。”
岑清泽道,“不用管她怎么想,重要的是堂哥怎么想。”
“随意。”
徐晓晓道,她刚刚没有对杜月娘说话,没有解释。
面对杜月娘这样的人,徐晓晓有一种无力的感觉,两个人的思维不在一个层次上面,说什么都没有用。你说这个,她说那个,说的是一件事情的不同面,那也是不一样。
“以后,你还要像现在过来看吗?”
徐晓晓问,杜月娘这么防备他们。
“算了吧。”
岑清泽道,“以后有空还是去别的地方转一转,多陪陪你,不过来。不请自来,确实容易倒霉。”
岑清泽后悔过来看一看,他原本是担心岑彦阳没有把事情处理好,自己过来的话,也许还能帮上一点忙。岑彦阳之前都特意打电话让岑清泽帮着他看合同,又让岑清泽出主意,岑清泽就想着把这一件事情跟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