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咬牙切齿。
秦父出去溜达回来,他得知孟金花的举动之后,他对秦母的态度越发不好。
“你看你,要是你一开始听我们的话,别想着去找关系,会有这样的事情吗?”
秦父道,“岑家是多厉害的人家,你不知道吗?你没有听过他们家的名号吗?他们在我们南城是土皇帝!你去找关系,你能找得过他们吗?”
“骗都被骗了,还能怎么样?”
秦母道,“难不成当那些钱掉进茅坑里了吗?”
“等谢永生回来。”
秦父道。
“现在不等他回来,没其他法子了。”
秦母道,“孟金花就不是一个人,她是一只母老虎。谢老太太那边更不能动,我们动了谢老太太,别人一口一口的唾沫,都能把我们淹死。”
秦母后悔,十分后悔,早知道她当初不应该相信谢永生。那个时候,她只觉得谢永生应该有法子,大家都是街坊邻居,都是熟人,谢永生不至于骗她,除非谢永生以后不住在这边。
是她太过想当然,她所以为的都是假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也不知道谢永生什么时候回来。”
秦母咬牙。
另一边,岑彦阳回到家里,他要跟杜月娘好好商量。在回来的路上,他又想到领导的话:你连你老婆都处理不好,又怎么办大事情呢?谁又敢把大事情交给你做?
如果他岑彦阳不能解决好他老婆的事情,就算他进到相关部门,估计他一辈子都升职不上去,只能做底层工作。他不甘心一辈子做基层员工,他想要升职上去,他有野心。
“还知道回来?”
杜月娘嗤笑,“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要给我一点颜色瞧瞧,逼着我跟你离婚,你再找一个对你事业有帮助的女人呢。”
抉择
“不能好好说话吗?”
岑彦阳皱眉。
“是我不肯好好说话吗?是你跑出去!”
杜月娘指着门口,“是你不想跟我说话,是你厌烦我,是你觉得我这个乡下女人没有用!”
“为什么非得要我去当老板,我们家不缺钱,这日子能过得下去。”
岑彦阳道。
“是啊,你也说我们家不缺钱,那你去当什么公安,成天提着脑袋办事情。”
杜月娘又找来了几份报纸,“你看看,你看看,这些公安抓小偷抓杀人犯,他们不是受伤了,就是没命了!”
杜月娘不想成为一个寡妇,不想自己的孩子没有爸爸。
“那是意外。”
岑彦阳道,“不是所有人都会这样。”
“是,你说那是意外。”
杜月娘道,“但是保不准这意外发生在你的身上。”
杜月娘受不住,每次岑彦阳出去做任务,她就担心得不得了,而岑彦阳根本不知道,他只觉得他是去做大事情的,他做的都是对的。杜月娘想自己不是多么伟大的人,她只想自己这个小家能好好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别人比,没有想着你非得要特别厉害。”
杜月娘道,“真要比,就比谁赚的钱多。平平安安的情况下,谁赚的钱多,谁厉害。岑彦阳,你不是小年轻了,你身体上有多少伤,你自己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