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月道。
虽然辛文月不能总帮衬上娘家人,但是娘家人在她遇到欺负的时候,他们还是站在她这一边。娘家人都不护着自己人,一团散沙,那还指望谁护着他们呢。
冯大妈不多说,她上班的时候是街道办主任,下班的时候就是一个邻居大妈。冯大妈知道这种事情不是她说让徐晓晓忍就能忍了,正如同辛文月说的,忍多了,别人当你好欺负。
徐晓晓跟辛文月等人聊了半个小时左右,冯大妈带徐晓晓去房间休息。
半夜,江叔敲了秦家门,他敲的时候还左右看看。
江叔确实知道那些字是秦来旺写的,还有另外一个人。这事情总得解决,总不能真的等到徐晓晓让岑清泽帮忙打官司吧。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徐晓晓损失的财务不算特别多的。秦家这边让人去道歉,该赔偿的赔偿,这一件事情也能摁下来。
“这大晚上的,怎么过来了?”
秦父连忙招呼江叔坐下。
“这是在吃夜宵?”
江叔看到了桌上的花生米,“刚刚看到你们家灯还亮着,就想你们还有人没睡。”
“吃点?”
秦父问。
“不吃了。”
江叔道,“你们家秦来旺呢?”
“在睡觉呢,我去叫他?”
秦父道。
“等等。”
江叔道,“这事情,还是先跟你说。”
“什么事情啊?”
秦父疑惑。
“你小儿子,他今天是不是去了徐晓晓的家,还偷了人家的丝巾,在墙上乱写乱画。”
江叔道。
“没,没有吧。”
秦父傍晚的时候听到徐晓晓家被偷盗,但他不觉得这事情跟自己有关系。
“墙上的那些字,有一大半是秦来旺的笔迹。”
江叔道,“我当场就看出来了,没有直接说出来。你们家的女儿刚刚去世没有多久,你们想着小儿子进大牢吗?”
江叔认为秦家出了那么多事情,秦父和秦母也可怜。在事情没有造成非常大的损失的情况下,江叔才特意来亲家。
“没这么严重吧?”
秦父皱眉,“不都说徐晓晓没有损失多少钱吗?一穷二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