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银光反弹着跳了起来,燕重锦下意识抓在手中。摊开掌心,竟是一枚如鸽子蛋大小,闪着莹莹亮光的龙珠。
还以为这龙珠是多难夺的东西,没想到对龙来说竟和唾口痰一样轻松。啊,不能这么形容,梁焓还要吃呢
“多谢!”
池寒躺在地上,惨兮兮地揉着脑门上的包:“不客气。”
燕重锦:“我不是谢你。”
“”
白龙重新一头扎回了水里,似乎也没有收下祭品的打算。燕重锦惊异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他才是靠色诱的那个?
池寒在旁边闷声道:“别自恋了,说明它看你没胃口,宁可吃猪也不吃你。”
看在某人没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燕重锦忍住将他踹下海的冲动,匆匆赶赴鹿良,登舰返航。
然而,一回到东都,竟看到满城素缟,他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是说好了还能撑一个月么?”
燕重锦冲到安午门前,悲愤地拍着宫门喊道,“你为什么不等我?!怎么能最后一面都没见就走了!”
一见安国公大晚上的在皇宫前发疯,守城的禁军吓得不轻,当即通报了皇城统领乾楼阳。
“安国公,你这样成何体统?”
乾楼阳将伏在宫门上的人扶起来,困惑地道,“你和淑太妃熟识吗?”
燕重锦猛地回过头:“淑太妃?薨的是太妃?!”
“对啊,不然能是谁?”
“哈哈哈哈哈”
燕重锦突然大笑起来,状似疯癫。
这人怎么这样?太妃死了你笑这么开心,合适吗?!
乾楼阳连忙将人拖走,直接拖到了刑部大牢。
安国公强闯军营,挟持南江水师提督,还擅自动用战舰离港,这罪名往重了说就是造反。
他走的这半个月,梁焓快被弹劾的奏本淹没了,不得不给某人定了个酒后擅权的罪名,暂停了燕重锦的四营提督之职,由河小山代任。
燕重锦心里急着见梁焓,但听裴紫衣说陛下在五日前就昏迷了,现在全凭参汤吊着命。朝政已由太子监国,穹阊殿如今也被皇后的人把守着,别说人,就是苍蝇也飞不进去。
他琢磨着,自己就算现在觐见,只怕也见不到对方,便将龙珠给了裴紫衣。
“裴大人,记得直接交给太医,别给楼后或太子。”
到了这个节骨眼儿,宫里的人他谁也不敢信。裴紫衣对梁焓一向忠耿,又与皇位更迭无关,反倒可以信任。
“这事儿我省的。”
裴紫衣诧异地看着那枚亮晶晶的珠子,“国公出海就是去寻这个东西了?那此案完全可以赦你无罪,何必非在牢里呆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