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更是不能随便收了。
“我家爷此番遇刺很是蹊跷,公公查访真相实在辛苦。我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也不能做什么。还请公公查出真相以后,派人往纯亲王府通个气儿就行。”
郭络罗氏这么说着,继续示意丫鬟递荷包。
郭络罗氏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要知道,胤禩堂堂亲王,哪能这么容易就被人行刺了?
更何况纯亲王府坐落在北京城的内城,居住的莫不是达官贵人,真要这么容易就出事,反清复明的那些人就不会在全国各地煽风点火,直接在北京城找八旗勋贵皇室宗亲刺杀不就行了?
所以说,这件事背后必有蹊跷。郭络罗氏让人给魏珠塞荷包,也有想让魏珠查出真相以后,多少透露一点口风给纯亲王府的意思。
魏珠笑眯眯地收了:“八福晋客气了,为万岁爷办事,奴才自当尽心竭力,定会早日查出真相。”
他这样子显然是答应了。
魏珠离开纯亲王府不久,胤禩醒了过来。
二人说了会儿子话,胤禩又强忍着虚弱安慰了她一会儿,便又准备休息了。
郭络罗氏将要离开房间之前,胤禩把人喊住:“宫里现在的情形怎么样了?”
他们刚才说的都是纯亲王府最近这段时间的安排,对宫里的谈论倒是不多。
“太子爷那边倒没什么动静,自从爷你遇了刺,废太子的声势倒是降了不少。我冷眼瞧着,汗阿玛倒是恼怒得很的,就是不知道哪个黑心肝的会被惩处。”
郭络罗氏恨恨地说道。
话虽是这么说,瞧她之前还未雨绸缪拿荷包贿赂魏珠的行为,就知道她不对康熙惩处自己那个手足相残的儿子报什么信心。
胤禩倒是不这么认为。
身为皇子,敢对同样身为皇子的兄弟动手,而且胤禩这个已经被出继的皇子算是最没威胁的一个,可见心思之狠辣,康熙不一定会手下留情。
“二哥那边也就算了,左右汗阿玛会照顾好的。额娘那边,消息应当是瞒不住了。你找个时间,去宫里给额娘请安,顺带把弘曦带去宫里,让他见见祖母。”
胤禩这么嘱咐道。
郭络罗氏无奈地应了,又说道:“你就别管这么多事儿了,我晓得你担心额娘知晓你受了重伤,让我去宫里宽慰额娘。你放心,到时候,你的伤势怎么轻我怎么和额娘说。”
胤禩满意地点头。
他和郭络罗氏的儿子这辈子终于摆脱了“弘旺”
这个和其他堂兄弟比起来没有艺术含量的名字,但是却被迫背上了和堂兄名字重音的命运。
胤禩昏昏沉沉地又要继续昏睡,只不过他心中还在思索着这回到底是谁出的手。
虽然表面上看胤禔和胤祉的嫌疑最大,但是这样反而减少了他们的嫌疑。胤禛已经废了,按理来说,这回也不应该和他扯上关系。
除非……有优势的人都被废掉优势,所有人都回到同一个起跑线上。
胤禩想到这里,几乎是猛然从昏沉的情况里惊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