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摸了摸鼻子,这是他下意识的小动作了,随后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我死了之后就出现在铜炉世界里内,师父说这可能就是天道或者变数吧。”
“师父?小子,你师父是谁啊?”
虽然戚容也知道这位是绝境鬼王,但戚容也不带怕的,绝境鬼王他招惹的也不少,如今还不是活的好好了,他们又干不死自已。
魏婴看着这个一脸我不好惹、不是好鬼的近绝,道:“我师父就住在那里面,你要见他吗?”
戚容脑瓜子不好使,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铜炉山里有谁在,随后问道:“你小子的师父是君吾那个假正经的?”
魏婴道:“不是,”
但他是我师公来着。
“哦,不是君吾,那你师父就只能是亓祉了。”
“这位……不知怎么称呼的绿衣公子,你要不要也报一下你的名字啊!你看你认识住在铜炉世界的我师父师公,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知道魏婴是亓祉的徒弟,戚容便收了张扬不好惹的情绪。
“我叫戚容,是你师父的好兄弟。兄弟的徒弟那便是我的徒弟,既然你师父把你送出去了,那你先跟我走吧!”
“啊,你就是戚容啊,那个八百岁都不会梳头的家伙。”
魏婴听过这个名字,并且耳熟能详,他师父跟他说过很多次这个人……这只鬼了,一只不会梳头、不修边幅的千年老鬼。
戚容一听这话就想呲牙,:“小子,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我才对你关照几分,你别不知好歹啊。”
随后又跟着解释了一句:“我现在会梳头了。”
“你师父经常和你提起我吗?”
戚容问道。
“师父他经常和我说他结交的朋友,给我讲了很多人。”
“那你师父都是怎么说我的?”
“我师父说,你八百岁不会梳头,是个可怜的,还笨的很。”
这么一会儿魏婴便知道这位是个什么样的性子,更何况,他师父跟他说过那么多,所以魏婴一点也不怕戚容会生气。
戚容:……这话像是老大能说出来的。
就这样,魏婴随着戚容去了他的老窝。
与此同时,天上的神官们正在为新出世的绝境鬼王开着会议商讨着。
“怎么会又有绝境鬼王出世了?这位又是从哪来的?”
“不知道啊,真就好突然。”
“铜炉山已经被那位封禁了,按理说不该再有绝境鬼王出世了。”
大家不知这位绝境鬼王姓甚名谁,会不会再掀起腥风血雨?
然后神官们商讨的结果就是,把此事汇报给如今尚在鬼市未归的帝君,让帝君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