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舟闻言,乐了一声,不过他性子冷,就算乐也显得有些冷调,甚至夹杂着几分戏谑。
“我倒是想捆住你。”
贺时舟突然凑近她,呼吸与之缠绕,“不如给个机会?”
“你……”
白柠张嘴,正打算反击,但话却被硬生生给堵了回去。
而这个堵她的家伙,就在眼前。
他微凉的唇。瓣贴在了刚才咬过的地方,长密的睫毛鸦羽似的颤抖,他眼眸半睁,泄出的一线眸光潜藏着几分缱绻的温柔。
对,温柔。
白柠发现贺时舟的温柔鲜少能够捕捉到,可一旦有所察觉,就会让她失神。
而失神的结果便是……让某人成功偷到了腥。
…
“这次挺乖。”
贺时舟得了便宜还卖乖,“没有反抗。”
白柠抿唇,小脸憋得通红,但又没有找到合适的语言进行反驳。
憋屈得很。
“看起来……”
贺时舟抱着胳膊,弯唇一笑,“你应该不会再说胡话了。”
“胡话?”
白柠眼睛都直了,“我哪有说胡话。”
“绊脚石不是胡话?”
贺时舟居高临下地睥睨她,“我都想不通你是怎么说出这三个字的。”
“……”
“脑子抽了是吗?”
贺时舟关怀道。
白柠:“……”
不损人会死是吗?
“不是,我……”
白柠冲胸腔鼓了一大日气,好像这样才踏实很多,“我只是根据客观事实说出自已的想法而已,你要是真因为我放弃自已心中首选的学校,那我会有负罪感。”
“你需要什么负罪感?”
贺时舟反问。
白柠:“???”
这还用问?
“白柠,我看你记性不太好。”
贺时舟失笑,“看来我得帮你回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