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再次抬起头,额头都磕红了,他上前解开我的绳索,我两脚一软,瘫坐在地上。
壮汉赶紧给我上了一颗烟。
我抽了两口道:“大哥,您叫达里奥?生前是干什么的?”
“铁匠!”
“哦,大哥,我叫凌凌,以后咱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大哥,为今之计,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达里奥伸出一个手指头:“等!”
“等?”
“对,等一个时机逃出去,而且这个时机只有一次,如果没成功被艳后的人抓了,肯定活不了。”
“你刚才说艳后每个月都要向沙漠鬼和海盗鬼送新鬼吃,我会不会被送去?”
“你本来是不会被送去的……”
啊?什么意思?本来不会……那就是现在会被送去?
“因为你来我这儿,注定是要挨一顿毒打的,残不了也得扒层皮,有伤的小鬼是不能送去的,如果你不来我这儿,肯定会直接被送过去,因为那边的鬼头领喜欢白白胖胖的鬼。”
我咂摸咂摸嘴,听了半天,我这也没明白我到底是有没有可能被送去啊?
“大哥,所以说……”
“但你现在没有受伤。”
我某花一紧:“那就是……为了不被送走,你还得烙我一下?”
达里奥呵呵一笑:“我也可以给你出一张证明。”
“证明?证明什么?”
“证明你是毒身亡。”
“毒身亡?这个死法……有什么作用?”
“就像人们不会吃有毒的东西一样,鬼也不会吃有毒的鬼,明白吗?”
我连连点头,听上去是这么个道理。
“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说吧,我咣咣咣就是三个响头!
这下好了,俺俩在磕头这块儿,算谁也不欠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