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血了,我真的有那么一天,碎花姑娘也就痛哭那么几天,我俩啥关系啊?
上过床的男女之间都能变回纯友谊,何况我俩都没在同一张床上睡过。
综上所述,为了稳妥起见,“老丈人”
除掉我的可能性极大,手段无非是葬身大海,或者上岸后死于非命,他之所以貌似给我一条生路,有可能是在稳住我,让他有时间思考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对我下手。
所以……我心凉了,拔凉拔凉的,当然,也不是没有破除之法,除非我与碎花姑娘形影不离,吃饭睡觉拉屎尿尿都要在一块儿,让他爸没法对我下手。
这……可能吗?
我嘴里舔着粗硬的烤肠,呆望着咀嚼粗硬烤肠的碎花姑娘,随着汤汁在她嘴里流出,一个脑瓜崩也在我的脑海打响。
清脆悦耳!
我没控制住自己,拍案而起:“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
突如其来的举动把碎花姑娘和“老丈人”
吓了一跳,“老丈人”
刚到嘴边的豆浆都洒进了裤裆里。
“有病啊?什么没想到!”
碎花姑娘责问道。
我左右看了看,立马意识到自己失礼了。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想到大米饭加汤汁也挺好吃!”
说罢,我将一大勺子西红柿鸡蛋汤放进大米饭碗里。
碎花姑娘不耐烦道:“大早晨别抽风,有病早点儿治,一惊一乍、胡说八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要你命呢!”
嗯?
大小姐,你说对了,要我命的就是你老爹!
碎花姑娘又简单吃了两口,扬长而去,她说今天是钓鱼的好天气,再不下手,明天下午就上岸了。
碎花姑娘走后,椭圆形餐桌上就剩我和“老丈人”
了,与对方总是坦然处之不同,在人家的地盘,我感到异常窘迫。
唉,往事种种,为什么我总是在别人家的地盘威胁别人呢?
“考虑的怎么样了?”
“老丈人”
将一颗鸡蛋一切两半,这个人有个讲究,吃鸡蛋只吃蛋切不吃蛋黄,你看,这就是家里有条件的铁证啊,但凡普通老百姓这么做,那只有一种情况,吃饱了撑的,下顿再吃蛋黄。
半颗腰子嚼在嘴里,膻味儿在我嘴里飘来荡去,我慢条斯理、假装镇定道:“叔,我不会满世界告你的状的,那也不是我的目的,你只要安慰住你女儿就行,你知道她的脾气。”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通常这样问的人其实已经听明白其中的意思了,不过是给对方一个后悔改嘴的机会。
“我是说……我只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你的女儿,不会告诉其他人,她是你的女儿,应该会站在你这儿一边!”
话音未落,“啪”
的一声,一只半杯红酒的高脚杯摔在了我面前,一些玻璃渣从我脸皮擦肩而过。
“老丈人”
怒不可遏,眼神犀利地盯着我,恨不得要用眼神把我分尸。
我只能假装一只小绵羊,低头不语,用叉子在盘子里划拉一圈又一圈。
“我的女儿,你知道他在我世界里的份量吗?”
这不废话嘛,我不知道她的份量能拿出来要挟你啊!
但我还是继续沉默。
“她比全世界都重要!你如果把那件事告诉她,你会毁了我们所有的感情,你知道她对那个生意人有多憎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