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
一脸不屑:“哼,就那些破烂的东西给我我都不要,我已经移民南非了,就不要和我套近乎了!”
闻言,我对“老丈人”
本来就毫无好感的印象,彻底变负面了。
我呸!不当中国人,把我们中国人的脸面还给我们,植上外国人的脸皮,丢人!
我也没了好口气,之前都是中国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在熏陶我,现在他都不是我大中华的子民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好,我今天就完璧归赵,你稍等一会儿!”
走进大门,我对看热闹的门卫大爷大吼一声:“大爷,看好了门,别什么人都往里面放!”
“老丈人”
接人这事儿对我、碎花姑娘来说算是突然袭击,这一击也把洛丽塔婶婶、张小飞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还顺带把奥里耶踹了个大趔趄,茫然,威可多也来了。
大队人马算是凑齐了,医院的院长带着医生们穿着白大褂也来了,人人脸上庄严肃穆,满是不舍,这阵势,弄得像遗体告别似的。
还是那句话,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早就想好了,厚着脸皮和碎花姑娘一块儿回南非,然后立马坐船回国,本来我是打算在阿比让港口上船的,但最近一两个月都没有去往我大中华的船舶。
这次,碎花姑娘也没有留下的理由了,泪水在她脸上不停地流,她和在场的每一个人拥抱,直到最后抱到洛丽塔婶婶,她彻底崩溃,哇哇大哭起来。
洛丽塔婶婶抹着眼泪,从脖子上摘下戴了大半辈子的金项链,送给碎花姑娘。
碎花姑娘坚决不收,但洛丽塔婶婶坚决要送,在半推半就之时,碎花姑娘摘下自己手上的金手镯,以物换物。
我咂摸咂摸嘴,这下洛丽塔婶婶可赚大了,碎花姑娘那只手镯熔化了起码能打三条洛丽塔婶婶那样的项链。
我呸!又狭隘了,真正的友谊是无价的,金子算个什么东西,过眼云烟!
“真的要走了?”
奥里耶一拳捶向我。
我抽出一颗烟递给他。
“你又不是不知道,迟早是有这么一天的!”
奥里耶帮我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长长地吐了出来。
“谢谢你,兄弟!”
“客气了,有时间去中国!”
“我看你命运颠簸,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去你大爷的!放心吧,就算我没了,我还有十二亿的兄弟姐妹,让你吃顿饱饭还是没问题的!”
威可多送我一份儿礼物,让我不要现在打开,搞得如此神秘干嘛,如果是块儿金子我最喜欢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