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捐了!”
“我……那不是替你献爱心吗?”
“你怎么不帮我捐个肾呢!”
“我怎么不帮你捐个脑子呢?”
“你有吗?”
这两天维克多利派人对医院的改造进行了实地考察,我与设计人员忙前忙后,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大大大,建建建,好好好!
又不是花自己的钱,对维克多利而言这也是做慈善,再说,盖几栋楼的钱对人家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
当然,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有出于私心的原因,***家族的案件调查应该是到了尾声,虽然若隐若现的嫌疑人一个都没抓到,但我总有一天会离开阿比让,离开医院,离开洛丽塔婶婶,但我在这儿不能白吃白住这么长的时间,我得给洛丽塔婶婶和这座医院留下点儿什么东西或者是念想,让洛丽塔婶婶看到这层层大楼的时候,能想到早已不知去向的我。
唉,如此一想,的确令人惆怅,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除非大家一直吃不饱!
听说我拉来了赞助,院长都对我刮目相看了,每天早晨起来都要到正在筑地基的工地,揉半天眼睛来刮目,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说打算在医院的公园里给我立一个雕像,全裸的那种,让人们永远不能忘记对医院做出重大贡献的人。
我义正言辞选择了拒绝,有些东西是不能轻易示人的!
晚些时候,碎花姑娘神神秘秘地将我拉扯到她的房间,看她更加神秘兮兮的表情,不得不让我产生联想:难道今晚有好事生?
这样一想,我还特意松了松裤腰带!
“凌凌,今晚半夜出!”
“出?谁出?去哪儿?”
“哎呀,你忘了,我们的国宝,前些天我联系上我爸了,他派船过来了,今晚就到,我们的东西今晚就能运走,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我点点头:“这么说,我们还需要一辆车,将三个箱子运出去?”
“你傻瓜了?”
“我傻瓜了?大姐,咱俩手搬啊?从这儿搬到阿比让港口?”
“医院有救护车啊,还能掩人耳目!”
哎,我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你可以啊,都说你傻,我看你一点儿也不聪明……我呸!是一点儿也不傻!”
碎花姑娘翻手就是一巴掌:“我和院长说好了,你可记住了,今晚我去敲你的门,让威可多也出来帮忙!”
“话说你把三个大箱子藏哪儿了?万一那个日本女人没走,就不怕她惦记?”
碎花姑娘小辫一翘:“把三个箱子摆她面前她都不一定能认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