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色,我将洛丽塔婶婶和碎花姑娘叫到一块儿,中心思想只有一个:东西我带来了,藏在什么地方就交给你俩了。
碎花姑娘喜出望外,甚至激动地掉下了眼泪,这么长时间了,终于见到了我俩的“初衷”
。
“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派船来把这些东西运走!”
“你爸不会把这些东西独吞了吧?”
我开玩笑道。
“滚蛋!我爸只是担心我的安全,出来这么久都没联系,接到我的电话他肯定这个时间派人过来!”
“你爸能把这些文物运回我大中华?”
“你觉得呢?”
碎花姑娘眉角一挑。
我咂摸咂摸嘴:“我觉得问题不大,要相信有钱人的游戏规则!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能听到文物安全抵达的消息!”
“你大晚上的还要去干什么?刨坟啊?”
“唉,有个女人估计现在正在满世界找我,我最近一段时间不能再回来了,万一被她现这里是我的老巢,那两箱子文物可就危险了!”
“你是到处招惹女人啊!”
洛丽塔婶婶感叹道。
“婶婶,我也没有办法啊,我若盛开,清风自来啊!”
“我呸!我看你是狗尾巴草开花,就愿意招蜂引蝶”
,碎花姑娘把一手机揣进我的口袋里,“有啥事打电话!”
“放心吧,对付女人我还是有一手的!实在不行,大不了我一脱了之,让她看一看不该看的东西,让她知难而退!”
“别贫了,拿放大镜都不一定能找到,快滚吧!”
“哎,你这话说的,没有实践就没有言权,有机会赋予你一项言权!”
我和奥里耶将箱子搬下车,东方已见白,奥里耶告诉我,就在我们从西克庄园走后的半小时,有人就报警了。
很好,这算是阿比让今天的头条了吧!
回到奥里耶的住处他洗了把脸就去上班了,我又睡了一会儿,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半。
拿起静音状态的手机,里面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都是奥里耶打来的,还有一则短信:大哥,你和维克多利今天上午不是有约吗?你不会打算睡饱了再去吧?
闻言,我的脑袋“哄”
的一声,再掐指一算,我他妈居然睡了近十个钟头!
完了,完了,爽谁的约不好,偏偏这次是维克多利,老头儿要是不高兴了,还谈什么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