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吉亚姐姐?不知道,我也是昨天晚上刚听说,她一直很关心我,我俩是亲姐弟!”
“对,我知道,你和波吉亚是亲姐弟,*****和西克是亲兄弟,不得不说你的父亲立下了一个非常糟糕的遗嘱规则,当然,他这么做也是为了避免财力分散导致家道中落!”
“所以说……你知道是谁杀死了波吉亚?”
我点点头:“对,就是西克,是他亲自承认的!”
威可多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就是为了钱?”
“别这么说,对于一些人来说,钱就意味着一切!”
“所以你才问我有没有杀人的想法?”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西克觉得你会对他非常不利,你们兄妹四人中的老大和老二都是倒在自己人手里的,这让西克不得不防!既然“诅咒”
已经显现,铲除你,也就没了后顾之忧!”
威可多捂着脑袋,依靠在墙角,像一座火山,从沉默到喷,短短十几分钟。
然后,他红着眼告诉我,他要替波吉亚报仇!
我拍拍他的肩膀,有句话只是不当讲:年轻人啊,我们能不能活着出去还是他妈的两码事呢!
连续两天,西克的人一直没来过。
威可多问我是不是他们把我俩忘了?
怎么可能,望着窗外满天繁星,再看看遥不可及远处的灯火,如果我没猜错,他们是想让我们自生自灭。
而且,我已经三天没进一口饭一滴水了,再这样下去,小屋里除了多两具白骨,还能有什么呢?
威可多拼尽全力踹过门,也喊破喉咙地从小窗户往外求救过,结果可想而知,有去无回。
“你觉得会有人来救我们吗?”
威可多胆战心惊地问我。
我捂着胸口,小老弟,我也是年轻人啊,不比你大多少,你这个时候问我这样的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你?
远方海面上星星点点的渔船,若隐若现,等等……若隐若现?渔船?
我突然有了主意,这是一个破釜沉舟的想法,能成则得救,失败则可能提前被冻死。
“带打火机了吗?”
我问威可多。
威可多掏出火机:“可我没带烟啊!”
“谁要抽烟了,快,脱衣服。”
“脱衣服?”
“别那么多废话,要死要活?哎?你干嘛,小内裤就不要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