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要你学狗叫。”
“学狗叫?哈哈,丧心病狂,我凌凌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不可能为五斗米折腰,更不可能当汪汪汪汪汪汪的狗!”
“行,再给你买一个月的吧!”
不等奥里耶拔腿,碎花姑娘如天降奇兵,“啪啪”
朝我就是两个嘴巴子。
“好多了吗?”
碎花姑娘问。
我捂着脸点点头:“好多了,我又听到叮当叮当响的声音了!”
“还能不能做社会主义青年?”
“能,铁定能,根正苗红的四有青年!”
“以后还赌不?”
“不可能了,别说赌,就是剪子包袱锤这种存在几率的行为也不可能玩儿了!”
“就当买个教训,凌凌,这次你应该知道,很少有人能战胜自己心中的恶魔!”
我怅然若失:“幸好买筹码的钱不是我的,要不然,我现在都后悔到姥姥家了!”
“你姥姥哪儿的?”
“我姥爷那个村儿的!试问,现在有谁能比我惨?”
“他!”
嗯?
顺着奥里耶手指的方向,一个长头的落魄青年像丧偶一般木讷地坐在角落的座位上喝着水,他两眼空洞无神,右手把玩儿着两个红色的筹码。
众所周知,我对长头的男人向来没什么好感。
“这个男人……刚才好像也玩过儿押大押小,他的确比我惨,好像一把也没赢,要不然……我们给他起个绰号吧,就叫赢不了?”
“为什么不叫他不高兴呢?”
“那干脆就叫他没头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