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胡子显然有些不高兴,掰着我的手指头,让我放尊敬一点儿。
哈哈,真有意思,也不打问打问,喝过酒的中国男人除了怕老婆,还怕过谁?
“你的意思呢?”
我头晕脑胀问奥里耶。
奥里耶低头耷拉眼,生怕被络腮胡和波利认出来。
“你有的选择吗?”
我没选择吗?
我是去呢,去呢,还是去呢?
我这不有三个选择嘛!
“我和你一块儿去,没有一个翻译,你们也沟通不了!何况,我还有准备!”
碎花姑娘暗示我她包里有枪。
唉,太天真了,你有枪,人家黑老大没枪吗?
尽管心惊胆战,但我尽量控制腿抖的没那么厉害,上了二楼,络腮胡似笑非笑看着我,而后指了指我身后的沙,示意我坐下。
对于碎花姑娘,他不过是瞟了一眼。
络腮胡让人递给我一支点燃的雪茄,不能给脸不要脸,我拿过来,倚靠在沙上,抬起二郎腿,将雪茄叼在嘴上。
起码让对方觉得,我没有怯场!
接下来,我们开始了友好的交流,但我总有一种感觉,就是我俩早晚得翻脸。
“你来自哪里?”
碎花姑娘翻译道。
“中国!”
“来干什么?”
“游山玩水!”
“喜欢科特迪瓦吗?”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恰巧路过而已!”
“但阿比让是个危险的地方,出来玩儿是为了提升生命的,别把生命弄丢了,回去吧,离开科特迪瓦,年轻人,这里不属于你!”
我保持了沉默,要不然怎么说?你以为我他妈不愿回去啊,家里好吃好喝还有素未见面的女朋友,我能撂挑子不干,早就走了,和你们一群地痞流氓在这儿胡搅蛮缠个什么劲儿!
就你们酒吧这色号的人,在我们大中华区,早就拉出去用加特林给突突了,还给你时间抽雪茄?
我的天,行刑前,给你一颗“白将军”
就不错了!
我舔舔嘴唇,反将一军,“先生,您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吗?但看您这一身的行头,一个小小的酒吧衬托不来你刚烈的气质!”
碎花姑娘看了看我,似乎没预料到我会反问,络腮胡盯着碎花姑娘,等待她的翻译。
“翻译就行,有什么他娘的大不了的,我又没骂他,说他是个王八蛋,是不是?”
我笑呵呵地对络腮胡边说边笑。
“你是真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