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没给我这个机会,四五个警察已经出现在楼梯口了,二话不说,疏散人群、封锁现场。
对于眼前的八字胡警官,我十分怀疑他的能力,有能力的人会用手挖鼻孔然后再吮一下吗?
想到这儿,我将挖鼻孔的食指停在了嘴边!
但我依旧心潮澎湃,是时候露两手了,让洛丽塔婶婶知道,我不是一个只会睡觉打呼噜磨牙撅着腚放屁的主儿,我要让她刮目相看,让她泪流满面,哭着对我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
无利不起早,从利欲熏心的角度看,我如果破了这个案件,起码,免费的消炎药能给我用上两盒吧?
熬了一整天,终于看见洛丽塔婶婶从警局回来了,这个笔录做的,效率真是杠杠的,估计是掰着字典一个字一个字问的,中间可能还推敲了一些标点符号的具体用法。
我赶忙隔着玻璃向她摆手,洛丽塔婶婶一脸的不悦,那意思好像在说,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爱打问事儿!
我和碎花姑娘坐在床两侧,给洛丽塔婶婶搬来一把椅子,一向不问世事的卡瓦洛先生安静坐在窗前,望着窗外,但我明明看到他的耳朵支愣着,在随时接听信息。
“洛丽塔婶婶……”
“我知道!”
嗯?知道?
我还没开始说呢,你就知道了?
“我知道你是一个优秀的私家侦探,有过很多不同寻常的经历,这些姑娘都告诉过我。”
她指着碎花姑娘道。
“所以,这次婶婶就拜托你了!”
我扭头对碎花姑娘道:“哎呀,低调,我不是不让你乱说嘛!人在江湖,淹没在人海有什么不好!”
碎花姑娘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赶忙起身表态道:“洛丽塔婶婶这是说的哪里话,嫉恶如仇、抱打不平本身就是职业精神所在,何况那盗贼偷的还是我的救命钱,我能饶了他?婶婶,别看我戴眼镜,但我是个明察秋毫之人,不是我吹,这样一个毛贼,如果知道他爷爷我在这儿了,就该出来投降!”
碎花姑娘托着脑袋壳,冲我老翻白眼!
“洛丽塔婶婶,你先简单说明一下是怎么回事吧!”
“2o3是财务室,老马特今年已经五十了,在医院做财务也有三十多年了,今天一大早,他打开财务室的门,现放货款抽屉的锁被人砸了,再一看,里面七十多万的货款已经没了,接着就是今天早晨我们听到的那声惨叫!”
我立马举手道:“警方怎么说?”
“入室盗窃!”
“嗯……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碎花姑娘瞪我一眼:“只要眼不瞎,谁都能看出来这是一起入室盗窃案!”
我屁股一紧,有道理!
“老马特这个人怎么样?”
“忠厚老实,兢兢业业大半辈子了,从来没出过如此严重的问题,而且按照医院规定,谁丢了医院的货款,谁就负责赔偿。”
“啊?被偷的也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