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人匆忙下车,距离大胸妹二十来米,尾随其后,我看了一眼阿力,他换了一副眼镜,手上多了一副白手套,下车前瞅了一眼镜子,露出狰狞的笑意。
环顾四周,妈的,我也没现什么镜头啊,你以为你是谁?男猪脚儿吗?
大胸妹带着墨镜大耳机上了二楼,在宽阔的大厅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如此看来,此行,大胸妹应该是一个人!
我们四个人坐在了大胸妹后面,中间隔着四排座椅。
银莲道:“看来她是独来独往,这一走恐怕她是不可能回来了,必须登机之前拦住她!你觉得呢,凌凌?”
我摆手道:“如果我们现在拦住她,人家油盐不进,造成的后果是我们想要的吗?”
“但至少她在我们手里,还有撬开她嘴的希望,一旦她上了飞机,可就一点儿希望都没了!”
“让我再想想!”
我上下左右薅着头,因为蜡的作用,头横七竖八,不一会儿变成了鸡窝。
此时,大厅喇叭里传来广播声,大胸妹抬头看了看大屏幕上的航班,将机票从包里掏了出来。
银莲催促道:“凌凌……再不动手那女人就要进去了!”
我伸出食指,封住银莲的嘴:“缓兵之计想到了,我们这样……”
我拉过银莲雪白的小耳朵,一顿呜哩哇啦,看得司机和跟班一愣一愣的,那表情仿佛在说:大哥,你都这么大声音了,还有趴耳朵的必要吗?
听完,银莲眉头一皱:“还是你他娘的坏心眼多啊!”
嗯?
这是在夸我吗?
这是一个姑娘家家该说的话吗?
“多谢你他娘的夸我!按计划行事!”
说罢,我起身,还特意将自己的小背心撕扯掉一块儿。
“像不像一个流浪的乞丐?”
阿力从口袋掏出半个面包递给我:“这样就更像了!”
大爷的,这不是你的道具吗?
我拿着半个面包,步履蹒跚且衣衫褴褛地向大胸妹走去。
我咬了一口面包,一屁股坐在大胸妹身旁,大胸妹被吓一跳,摘掉眼镜,狠狠瞪我一眼,继而越瞪越大,嘴巴都张开了。
“你……凌凌……?”
我咂摸着嘴:“大胸妹,好久不见!”
大胸妹直接傻掉了,千算万算,恐怕她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我。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
我点头道:“对,我被你们出卖了,当了背锅侠,被抓了起来,说来你不可能不信……”
说到这儿,我故意环顾四周。
“我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