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个腿!”
“我弄你大爷!”
一顿鸡飞狗跳,鸡飞蛋打,该摔的都摔了,该碎的也都碎了,我和白脸也成了花脸的狗熊,脸上一道道的血印。
此刻,我的脚正堵在他的嘴上,他的脚正捅在我的鼻孔里。
“这是干什么?吃饱了撑的?”
小英子突然推门而入。
“你问他!”
我和白脸异口同声。
“一个个说!”
“这个神经病,二毛问他什么时候能出,他告诉二毛我们明天就能再出!”
我和白脸争先恐后道。
小英子冷冷看着我俩好半天:“继续打吧!我回去收拾收拾!”
说完,“啪”
的一声摔门而去!
白脸一瘸一拐地走了,我瘫坐在地上,这是不给人活命的机会啊!
我悲从心头起:“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两三岁啊,没了娘啊……”
就在我声情并茂之时,一个我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层薄纱,还喷了香水,化了淡妆,看着她白白美美的脸色,我不禁扪心自问:凌凌,你这是糟的哪门子罪啊!
忧愁姑娘看着地上一片狼藉,赶忙询问原因,我摆手作罢,后悔来得及吗?二毛是啥样的人啊!
忧愁姑娘把我扶到床上,又跑去关上门,而后她像一只嗷嗷待哺的狼,奋不顾身把我这只羊羔扑倒。
“凌凌,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忧愁姑娘亲我一口。
我囧了囧鼻子,都快哭出来了:“只要你吃饱睡好就行,我……无所谓!”
“凌凌,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会铭记在心,我知道你是个小流氓,所以我今晚就是来补偿你的,你有多久没碰女人了?”
我长叹一声:“女人?什么是女人?”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说多了,其实我想说表达一个意思: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妈的,明天自有明天愁,今晚说什么也得开开荤!
我一把抱起忧愁姑娘,正打算一顿猛啃,忧愁姑娘用食指封住我的嘴:“你们是不是还得动身去另一个部落?这次能在开普敦待多久?”
哪壶不开提哪壶,闻言,我刚支愣起来的小伙计又趴下了!
我意兴阑珊地从忧愁姑娘身上滚落,是不是现在更应该珍惜一下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