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凭空消失了。
我咂摸着嘴,这牛头大仙儿这是去过东北啊?
不行,我得赶快醒过来,我得看看牛头给我留了什么救命的东西,不仅帮我走出荒原,还能应付二毛的刁难。
按照传统惯例,我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不管用,兴许是自己不舍得用劲儿,我咬牙切齿,狠狠对自己就是一巴掌,星星都在眼前飘了好半天……哎?他妈的还是没醒!
我有点儿慌,奶奶的,我不能被困在自己的梦里吧?
什么意思?盗梦空间啊?
狗急跳墙,何况我比狗还急,不对,不能这样辱骂自己,应该是狗也没我急……
面对烈烈火焰,我一不做二不休,就这温度,我跳进去还能醒不了?
丹丹名言,男人就得对自己狠一点儿,我蒙眼一跳,火势迅蔓延到我身上,很快,我满身是火,但任凭火势迅猛,我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疼痛。
我又是一通驴打滚,还是感觉不到疼痛,甚至都没有灼热感,我恼羞成怒,你他奶奶的不会是一堆自娱自乐的假火苗子吧?
我滚来滚去,滚来滚去,最终我身上的衣服全烧没了,我赤身裸体躺在灰烬中,是的,是躺在灰烬中,因为熊熊烈火已经被我无意扑灭了。
我薅着头,真是一堆有良心的火苗子,都没伤我头分毫。
这可咋办?这还是第一次做梦,把正经事都要给耽误了!
急得我啊,汗都下来了,我又尝试了一下咬舌自尽,可他大爷的舌头都咬下来了,愣是没啥感觉,但确实不能说话了!
我一着急,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再往下一看,裤子湿了!
再看看旁边熟睡的小英子和摇摇欲睡的白脸,我安慰自己:别怕!不丢人,都是梦,你这么大个人,泌尿系统又没什么毛病,怎么可能尿裤子!
紧接着,我打了一个冷颤,一睁眼,满天繁星!
我不可思议摸着自己的脸,四下张望,果然回到了真实世界。
我一阵惊喜,赶紧爬起来,打算叫醒白脸,突然感觉屁股湿漉漉的,用手一摸,低头一看……我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尿裤子了!
不能让别人误会,以为我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当下之急,还是先烤烤裤子吧!
脱裤子烤肯定不行,万一小英子醒了那不尴尬了,哎,这么一说,我的内裤呢?什么时候丢的?
妈的,居然有人偷我内裤?
接下来的画面……是我之前没想到的:尽量靠近篝火堆儿,我一会儿撅着屁股,一会儿挺着裆部,一会儿又劈着大腿,反反复复地熏烤,很快,我的下半身暖烘烘的,味儿也出来了。
我正撅着屁股烤,为了烤的均匀一些,还需要左右摇晃,节奏类似于动次打次的那种,不知道白脸那狗小子什么时候醒的,我一抬头,看见他眉头紧皱地盯着我,有不安有好奇有不可思议。
这就对了,以我的幽默体质,出洋相的时候怎么能不分享给大家快乐呢?
“凌凌,你屁股冷吗?”
白脸道。
我忙不迭收回我的屁股:“别误会,我没什么不良嗜好,就是肚子里有气,想放屁,屁是什么东西?屁乃肚中之气,岂有不放之理?”
“那你对着篝火……是什么道理?”
我咂摸着嘴,我需要一个明晃晃的理由:“屁……你知道它的成分是啥不?”
白脸摇了摇头。
“甲烷,天然气的主要成分就是它,是易燃气体,我这一通气放出去,这就相当于……火上浇油啊!有没有感觉到化石燃料强大的能量?是不是比刚才暖和了不少?”
白脸揉了揉鼻子:“没觉出暖和来,倒是有一股臭味儿和骚味儿!”
我撅着鼻子,闻了一圈:“哪来的骚味儿?我怎么没闻到,你是不是有鼻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