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已经七窍生烟,魂魄九天,“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
“凌……凌凌……”
“别叫了,赶快他妈的爬树!”
我后悔了,后悔把话说早了,谁能想到,白脸一身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他奶奶的,爬起树来像猴子一样,呲溜呲溜到了树顶,我更没想到,小英子这样高冷女王般的人物,居然他妈的也会爬树,我万万没想到……我大爷的把自己不会爬树这茬给忘了!
点点恶光向我靠拢而来,嗜血的味道四处弥漫,完了,这次要交待了!
“凌凌,你再求救牛头啊,让它救你一命!”
“白脸,我弄你八辈祖宗!”
四面楚歌之际,我穷途末路,别无他法,只得大吼一声:“牛头大神,救我啊!”
走在最前面的头狼一愣,我也一愣,小英子和白脸也一愣……白愣了,什么事都没生!
我转身使出吃奶的劲儿再次试图爬树,爬两米滑一米八,爬一米滑半米,我还不如那只数学题里经常出现的爬井的青蛙,人家死活能爬上去,我这儿眼看着就没劲儿了。
头狼慢慢向我走来,露出它锋利的獠牙,就在距离我半米的地方,它突然停了下来,安静地看着我,就像它认识静静一样。
此时,它身后的狼群也如潮水涌了过来,就等头狼一声令下!
“凌凌……!我……我对不住你啊!”
头上传来白脸该死不死的声音。
“闭嘴!你下来,替我喂饱狼群,就不用对不住我了,路上我也好有个伴儿!”
“那……那好吧,我就不说话了,我闭嘴!”
你奶奶个腿!
被活活咬死得有多疼?我前半生遭遇过最大的疼痛值还是上初中时踢球,被人踢到了我自己身上的“球”
,那四分五裂的感觉我至今记忆犹新,我甚至十分怀疑,我现在对某件事的力不从心……我呸!准确说是没那么强悍,很有可能与那次踢球有关!
来不及多想了,头狼又往前一步,眼下已经与我面对面了。
它死死盯着我,我也看着它,按正常操作,它应该在一米左右的地方扑上来才对,这怎么还是一只不按套路出牌的狼,如此折磨我,不如给我个痛快,不讲究啊!
但很快我有了现,在狼的眼睛里,我看见了牛头的头像,就悬在我的头顶。
可当我抬头一看,头顶空空如也!
这是什么情况?
再看狼的眼睛,牛头已燃烧成剧烈的火球,簇簇烈火,虎虎生风。
头狼抬起脖子,“嗷”
一声,耷拉着脑袋往后退去,狼群也纷纷一顿嗷嗷,而后在头狼的带领之下,带着我们的那三头牛,像海水一般退去。
我一阵劫后余生地哆嗦,要不是这两天没喝水,肯定是要尿的。
小英子从树上爬下来,不可思议道:“这也太神奇了吧!凌凌,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