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问小白脸:“这英语是什么意思?”
“钻石!”
钻石?
明白了,这是让我物归原主。
我一搜身,糟了,昨晚和忧愁姑娘翻云覆雨的时候……钻石十有八九从口袋里掉出来了!
这姐们儿不会误以为我要黑吃黑,把她的钻石给黑了吧?
我刚要抬头解释,一把枪顶在了我的额头上,与此同时,小英子的枪也朝她举了起来。
我赶忙将小白脸摆过来:“快,解释,就说钻石不在我这儿,在一个姑娘那里,等我回来,一定帮她拿回来!”
小白脸急赤白咧翻译了一遍,那姐们儿蹦出两个词:“ho,here!”
“她叫忧愁姑娘,住在一毛的白宫!”
一听这话,姐们儿恼了,她肯定以为我在拿一毛吓唬她,可我说的全是事实啊,我这个人从小不会说谎……嗯……好吧,我承认,至少我刚才的话没有撒谎!
一看姐们儿就是行走江湖多年,尽管眼里满是愤怒,但表情依旧纹丝不动。
“hereareyougoing?”
她问道。
“你来回答吧!”
我告诉小白脸。
于是,小白脸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小白脸边说,那姐们儿的眼珠一直叽里咕噜不停地转,要不是有眼眶子框住,非得滚下来不可。
看着小白脸天真无邪少先队员一般的脸,任谁都产生不了怀疑,那姐们儿收起枪,指了指皮卡:“Ii11goithyou!”
什么?和我们一块儿?坚决不行!
“hatareyou弄啥来?我们不是去玩儿,很有可能死着回来,姐们儿,你留个联系方式,我如果回来,立马给你打电话,哪怕你电话停机,我充话费打给你,好不好?我是个穷人,一穷二白,穷得不缺你这块儿钻石了!”
姐们儿摇摇头,不容辩驳地扔出一句至理名言:“tobe,ornottobe:thatisaquestion!”
说完,掏出枪直指皮卡车的车胎!
我一跃而起,一声惨叫:“no!no!no!ok!ok!ok!yes!yes!yes!”
姐们儿会心一笑,心满意足地进了皮卡车。
我一身冷汗,差点又尿了。
小英子看着我,小白脸也看着我,我耸耸肩:“我能有什么办法?她要是把车胎打爆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不都得死这儿吗?”
小英子愤然上车,我一把拉过挠头皮的小白脸:“你能理解我吗?”
小白脸点点头:“理解倒是理解,但有一点儿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