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是我的父亲,但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所有人似乎只是他的一粒棋子,至于信仰……没错,他确认自己是真主派来管理摩加迪沙的使者!”
也就是说,阿巴迪的突破口在宗教信仰?
可我只认识黑白无常兄弟,还差点儿翻了脸,且他俩是地狱的阴间差使,真主安拉之类的应该是神,甚至过玉皇大帝,同佛祖平起平坐。
这地位,咱们够得着边吗?
通过无常兄弟找到阎王爷,通过阎王爷搭上玉皇大帝这条线,然后通过玉皇大帝给如来佛祖传个话,让如来佛祖向真主安拉求个情,给个面子,最后真主安拉再显灵,给阿巴迪指示,放哑姑娘一马?
我有那人脉关系,我他妈还能沦落到索马里?
想了一夜,喝了两桶水,去了五趟厕所,我决定以男人的房事……方式,解决哑姑娘这个看似无解的问题。
这个灵感来源于台球的大力出奇迹!
天还没亮,我就敲响了八字胡的门,我之所以找他,不是想征求他的什么意见,也不是来询问什么事情,只是单纯的有一肚子气要撒出来!
权当替哑姑娘出出气!
我这个人,最痛恨小人,尤其是留着八字胡的小人!
昨晚我忽然想到一个人,初入郑和村,手拿《诗经》,让我解释“茕茕白兔东奔西顾”
,还给我黄金扑克牌的老大婶。
她和我说过这样一段话,她说她家的祖上是岳飞岳元帅的后代,后来到了索马里才改的郑姓,他有个儿子,是总统的贴身小助手,最明显的体貌特征是留着八字胡,她还说他们一家人最看重的气节是浩然之气。
郑和村出来的八字胡,这就差念身份证号了吧!
浩然之气,就八字胡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和这四个字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要不是他的出卖,现在哑姑娘和那个长相略逊于我的年轻人,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我隐约听见八字胡要伸手开门,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开门的瞬间,我一个飞踢脚踹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中要害,疼得八字胡捂着裆部,满地打滚,嗷嗷直叫。
“凌凌……你大爷,你这是要让我断子绝孙啊!”
我赶紧上前:“八字胡,这不是巧了吗?我还以为你故意不给我开门,我只是想象征性地踹一脚,怎么就这么巧,你正开门,我正踢脚,这绝对属于误伤!”
“误你大爷!哎哟……你看看都肿了!”
八字胡疼的汗都下来了,我扒拉着他的裤头:“看是看不清楚,得摸一摸!”
“滚!我家里就剩我一个男人了,我再有个三长两短,我死后有什么脸面见他们!”
“他们?他们是谁?你说的不会有岳元帅吧?”
八字胡瞥我一眼:“你什么意思?”
我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八字胡眼睛一转:“我差点儿忘了,你是从郑和村来的,这么说,有人和你提到过我?”
我点点头:“那个人就是你娘!”
“你娘!”
“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