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个家伙去哪儿了?”
“哪个家伙?”
另一个牢头在隔壁翻天覆地,终于,在一堆稻草后面,一个说大不大的窟窿暴露在众人眼前。
啊?
散诗人越狱了?
还捅了这么大一窟窿!
一阵风吹了进来,毫无疑问,那是自由的风!
除了稻草、窟窿,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铁桶,那是平时用来盛水的。
两个牢头面面相觑,而后用吃奶的劲儿吹响了挂在脖子上的哨子。
待两个牢头摇人集合,我和郑越扶着栏杆傻傻看着那个通向自由的窟窿。
“电影里一般都要用到小刀具,甚至是挖耳勺,然后利用放风的时间,把挖下来的沙土扔出去……”
“但他来了也没那么久,小刀、挖耳勺之类的工具,没个三年五载的够呛能捅这么大窟窿吧?”
“你有没有听到过什么动静?”
郑越摇摇头:“可能是我睡的太死了!”
我点点头,你他妈的心太大了!
我突然想到昨晚的那个梦,散诗人被一群老鼠拖着走向自由之光……
看着那个铁桶,我把栏杆拍遍:“明白了,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我们亲爱的狱友是怎么逃出去的,这个窟窿是怎么挖出来的!”
“我们能故技重施吗?”
“不能!”
我否定道,“他是逃出去了,但对咱俩来说,这不是什么好事!”
“砰砰砰”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