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假包换,你的汉语也不赖嘛!”
“我是一名大学老师,之前在约翰内斯堡大学任汉语老师。”
哦?汉语老师?
“约翰内斯堡不是在……南非吗?”
“对,我是来索马里旅游遭受绑架的!”
“来索马里旅游?大哥,你没事吧?世界那么大,你就非来这个兵荒马乱的地方,是觉得自己命大吗?”
散狱友摇摇头:“除了是一名老师,我还是一位诗人,为了体验历史的沧桑和战争的残酷,也为了我的诺贝尔文学奖……来到这里我果然诗兴大,灵感喷薄而出,一天写十多,可那天我只是撒了泡尿,一转身的功夫就被人绑了!”
“你还是一位诗人?”
散狱友甩甩头:“看不出来吗?”
“哦,这下看得出来了!你在这儿待了多长时间了?”
“半年了,我是在陌上花开的季节进来的,如今外面恐怕早已物是人非了吧!没有我的世界,灵魂在哪里?歌唱给谁听?太阳晒谁的屁股?他们也不杀我,也不放我,就这样一直关押着我,我的自由,我的爱情,我的理想……都要被毁灭了!”
“嗯……理解,理解,我再多问一句,这里的饭菜怎么样?吃得饱吗?”
“嗯?”
散狱友一愣,“我在跟你谈自由爱情和理想,你居然要问我饭菜如何?真是真是俗不可耐,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完,气呼呼地躺回了稻草堆。
哟,还惹着诗人了,真想问他知不知道茴香豆的茴有几种写法。
刚躺平没一会儿,门口传来“当当当”
的敲打声。
还没等我回头看一眼,隔壁诗人突然一跃而起,兴奋地对郑越喊到:“开饭了,开饭了,有饭吃了!”
真是麻辣隔壁!
出人意料,对,牢狱的饭菜出人意料的难吃,只有一份酸的大米饭。
“这是人吃的东西吗?”
“怎么不是!”
隔壁诗人已经吧唧嘴了,“快吃吧,可香了!”
“大哥,你的自由爱情与理想呢?”
“这只爱情鸟已经飞走了,我的爱情鸟它还没来到!”
哎哟,我去!大哥,你这属于剽窃,听没听说过林依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