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拉巴子非常肯定地点头,小脸上满是骄傲。
这边一大一小聊得火热,那边,猎户汉子已经勘查完了外围痕迹。
他脚步不停,径直走到了一堆厚实,堆成小山的松针堆前,站定。
“你家花脑壳,刚才就是从这儿钻出来的。”
李昊和拉巴子聊完,溜达了过来。
猎户汉子转回身冲李昊拱了拱手,没说话,目光在那堆松针上停留片刻,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弯腰,从旁边捡起一根带着分叉的枯树枝,上前两步,用树枝小心地将那堆厚厚的的松针向两旁拨开。
李昊和其余人齐齐伸长脖子好奇地望着。
裴行俭也将热成像仪的镜头悄悄转了过来,刚刚检查时唯独漏了这里,旋即,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又将镜头移开,继续警戒四周。
松针被一层层拨散,出“沙沙”
的轻响。
“我去……”
李昊顿时张大了嘴巴……
随着最上面那层松针被彻底掀开,底下露出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只见松针堆的底部,紧挨着几块山石的缝隙处,三个灰扑扑、毛茸茸的小团子正挤在一起,睡得正香。
它们比“花脑壳”
明显小了一圈,身上的胎毛还没褪去,灰黄相间的斑纹很浅,几乎和身下腐败的松针颜色融为一体。
似乎是被头顶的光线和动静打扰,其中一只小团子不耐烦地蹬了蹬后腿,另一只则迷迷糊糊地抬起小脑袋,露出一双湿漉漉,尚未完全睁开的蓝膜眼睛,茫然地“啊”
了一声,声音依旧是破锣嗓……
“咦?这里……怎么还有三只花脑壳?”
拉巴子也跑了过来,见到小老虎,将脚边花脑壳的脑袋捧起,对照着看了看,真的挺像……
猎户汉子放下树枝,小心地弯腰,从那个简易的“窝”
里,一手一个,捧起两只睡得迷糊糊的小老虎,转身,将它们递向李昊。
李昊一手托一个,掌心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腥气倒是没有,但还是有点臭臭的。
两个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不同的体温和气味,在他手里不安地扭了扭,但困意压倒了一切,只是把脑袋往他臂弯里拱了拱,又闭上眼睛,继续呼呼大睡……
“这是……那母虎的孩子?”
李昊看着手里这两团小东西,一个模糊的念头在脑中闪过,但还没完全清晰。
“可刚才……那母虎明明是用爪子,把花脑壳扒拉到我脚边的啊。”
李昊回头看向母虎的尸身。
猎户汉子将最后那只小老虎也小心地捧出来,交给了旁边的赵五,然后直起身,朝李昊拱了拱手。
“贵人请看。”
他用树枝指向松针堆后面的一条小径:“花脑壳,应是误打误撞,从那边跑过来的。看这爪印大小和步幅,是它没错。”
李昊顺着他指的方向努力辨认,只看到一片凌乱,咽了口唾沫,他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
猎户继续比划树枝,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山林里再寻常不过的事:“这三只虎崽,才是那母虎所生,藏在此处。它故意将闯来的花脑壳推给贵人你,应是为了引开贵人你这个可能存在的危险,保护它自己亲生的孩子。”
李昊听到这句话,脑子里“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