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没去自讨没趣,溜达着去了李渊的房间。
老爷子正靠在按摩椅上闭目养神,见李昊进来,抬了抬眼皮……
李昊拉过一张凳子坐下,把今天乙失夷男亲自来接女儿,两人在河边谈话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他本以为老头儿听完,多少会点评几句,或者说点“驾驭四方之道”
之类的至理名言。
谁知李渊听完,第一句话是:“马奶酒……什么滋味儿的?”
“谁泄的密?”
李昊一愣,随即乐了,怪不得刚刚自己说话时没有以往那么热情,合着老头儿是听他说用马奶酒招待部民,自己没喝上,在这儿吃醋呢。
“你甭管,怎么,许你拿好东西招待外人,不许老头子尝尝鲜?”
李渊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李昊好说歹说,最后当着老爷子的面,用手机下单,直接给他整了一箱马奶酒,老头儿这才勉勉强强来了句:“让膳盈开火吧,一会儿尝尝你小子孝敬的鱼。”
李昊翻着白眼从李渊屋里出来,一抬头,就见孙思邈板着脸,背着手,像根柱子似的杵在走廊里,一言不地看着他。
“……”
得,不用多说。他默默掏出手机,点开购物车,熟练地又加了一箱。
孙思邈这才迈开步子,转身,飘然而去……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地铺上,洗漱完的小家伙们裹着各自的薄被,像一排整齐的蚕宝宝。
“池塘滴水满了~~~雨也停了~~~田边的稀泥里~~~到处是泥鳅~~~”
李昊躺在中间,望着天花板,轻轻哼唱着。
他声音不高,带着点睡前特有的慵懒。
地铺上的小家伙们听着,也跟着轻轻哼起来,软软糯糯的童声合在一起,令人极度舒适。
小公主一边哼着歌,一边化身毛毛虫,往哥哥身上蛄蛹着。
不一会儿,丫头已经从自己的被窝里,蛄蛹到哥哥身上,然后趴下,小耳朵贴在哥哥胸口。
李昊的歌声停了。
“锅锅~~~腻气哪尼呐~~~没有银爱系几呐~~~”
小公主安静地听了一会儿哥哥的心跳,然后抬起小脸,努力做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你是演戏演上瘾了是不?哥还没挂呢。”
李昊的嘴角抽了抽……
“鹅鹅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