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还有这个……”
城阳则是从另一边探出脑袋,小手往哥哥面前一伸,递上了一瓶爽歪歪……
“谢了……”
李昊分别给两个丫头比了个“ok”
的手势,直起腰,潇洒的插上吸管,嘬了一口爽歪歪再次开口……
“啧~~~这个……药罗葛部,啊~~~现在归我罩,鄙人李昊,虽不是草原儿郎,但很尊重草原的规矩。既然可敦说要按规矩比试定归属,那就比比。说吧,比什么?”
李昊的摆谱并没有让对面有多大反应,乌日娜还以为李昊有什么口疾,只有身边其其格捂着嘴“咯咯咯”
笑个不停……
但他的话让乌日娜眼中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讶。
药罗葛部归他了?回纥诸部与薛延陀同属铁勒诸部,虽各有领,但大多依附或臣服于薛延陀汗国。
这少年是什么来头?竟敢如此大言不惭地说一个回纥部落“归他”
了?这等同于是要脱离薛延陀的影响?没有大唐天可汗的默许甚至支持,他怎敢如此?
她不由得重新打量起李昊,目光扫过他身后那些气质不凡的孩童,以及那个一直淡定自若,歪着脑袋瞧着她们的马上壮汉。
再联想到他们是从“长安”
来的……乌日娜心头一跳,原本的些许轻视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警惕与权衡。
她收敛了神色,语气也变得更为正式:“原来是李郎君。我们薛延陀部此次是受大唐天可汗陛下相邀,前来凉州观摩军演。”
她特意点明“受邀”
和“天可汗陛下”
,既是表明身份,也是暗暗提醒对方自己与大唐官方的关联,同时观察李昊着的反应。
但李昊压根儿没反应……
“我们草原儿女,最重骑射,那就比射箭吧。百步之外,立一靶,三箭定胜负,如何?”
比试的话已经说出口,就没那么容易收回了,权衡再三,乌日娜想了个不会引起不必要麻烦的比试,这回来大唐,夷男再三叮嘱莫要与唐人起冲突。
“行啊,就比射箭。阿贵。”
李昊很干脆地点头,招呼薛仁贵。
薛仁贵默默放下狙击枪,从马鞍旁取下了自己的复合弓和箭囊。
乌日娜则对身旁的负弓护卫巴图尔小声说了一句,巴图尔沉默地下马,解下那张令人侧目的铁胎巨弓。
没有现成的箭靶,一名薛延陀骑兵策马奔出,在约一百二十步外插下三根略粗的枯枝,每根枯枝顶端,绑上了一小块从干粮袋里取出的,拇指大小的肉干。
“以枝头肉干为的,中者为胜。若皆中,则看谁箭矢更近肉干中心。”
乌日娜宣布规则。
话音落,巴图尔率先开弓。
他抽出一支黑杆白翎的重箭,搭上弓弦。铁胎弓缓缓被拉成满月,弓臂出令人牙酸的“咯吱”
声。
眯眼瞄准片刻,松手。
“嗖~~~噗!”
箭如黑色闪电,精准地命中第一根枯枝顶端的肉干,强大的力道将肉干彻底击碎,箭矢深深钉入枯枝后的泥土中,尾羽剧烈颤动。
“好!”
薛延陀骑士们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