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阳:“那自然是不缺的,我们外甥缺啥?啥都不缺。说句损点儿的话,你要是真的气不过,大不了以后都不和合泰合作。”
余秋阳叹了口气:“这话又说回来,合泰这几年势头挺猛,想完全不和合泰合作,对星耀也没有什么好处,毕竟一家独大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未来的市场要的是精诚合作。星耀现在还是老大哥的位置没错,但现在趋势大流行的情况下,星耀想独占市场不太可能。”
“你一个长空影视的二公子,和我侃侃而谈我们星耀的未来发展,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长空影视想收购我们星耀传媒呢。”
可黎晏笙不得不承认,余秋阳的话没说错。
他们星耀传媒成立就是为了赚钱的,又不是为了做慈善,口碑和利益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那就必须和其他公司合作换取更大的利益。
余秋阳听了黎晏笙这话,气得推了黎晏笙一下:“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在给你分析利弊,你觉得我图谋你的家产,我真想给你两脚。”
“你要实在是气不过,想给楼鹤出口气,那我组个局,你带上楼鹤,我帮你把合泰的老板约出来,你们甥舅二人合力揍他一顿出出气。”
“想什么呢!”
黎晏笙都给余秋阳气乐了,“打赢了坐牢打输了住院,你还以为自己十来岁呢,看谁不爽就揍谁,快四十岁的人了,成熟一点儿。”
余秋阳冷哼一声:“横竖都是我的不是了呗。”
黎晏笙的手搭上余秋阳的肩膀:“没有,怎么会呢。”
余秋阳将他的手打掉:“滚一边去,我就多余出来关心你。”
夏青阳和顾西辞选在话剧院附近的一家火锅店吃火锅。
“你对楼鹤是真的好。”
夏青阳没由来地感叹了一句。
顾西辞一想到楼鹤笑起来的样子,心中的阴霾就一扫而空,“我不允许他吃亏。”
夏青阳:“偶尔吃点亏也不是什么坏事。”
顾西辞摇头:“别人家的孩子我管不着,我家楼鹤就是不能吃亏。”
夏青阳:“不吃亏怎么能知道人心险恶呢?”
“他不需要知道。”
顾西辞道:“他有我。”
夏青阳一想也是:“你就挺险恶的。”
饭后夏青阳把顾西辞送回剧院,顾西辞的车停在剧院外面。
想了又想,顾西辞决定去电视台接楼鹤回家。
到了电视台后,顾西辞联系了许枝子。
楼鹤正在等待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