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实,还是对方的伪装?
爱依旧存在,但信任显然已经在摇摇欲坠的边缘。
对于?一般的拥有血缘关系的人而言,信任的建立不难,摧毁也很容易。
但是对于?托马斯而言,哪怕是拥有血缘关系的人,信任的建立是艰难的,摧毁同样也是如此?。
因为那样艰难才?建立起来的信任,若是轻易就摧毁了,也是对他本身的一种否定。
他们就这样看着?彼此?,一个疲惫狼狈但眼神犀利,一个看起来状态还行却在质问下讷讷不言。
“托马斯,我无意欺骗你什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爱彼此?的事实,始终是不容置疑的。”
“也许你不愿意继续爱我了,但我始终真切忠诚的爱着?你。”
小布鲁斯说着?说着?,一股莫名的委屈突然涌上心头,它来的毫无预兆、莫名其妙,却又轰轰烈烈,难以拒绝。
深刻的活在爱中的人,似乎更容易有这种委屈,因为他从来顺心顺意。
反而是那些?饱受苦难的人,委屈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成为了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自然也就无所谓委屈不委屈了。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以及那难以忽略的委屈,托马斯忍不住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出去。”
小布鲁斯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错愕:“什么?”
托马斯重复道:“出去!”
小布鲁斯忍了又忍,但那股委屈怎么也忍不住,终于?,它们如同沸腾的熔浆,轰的一声喷发了出来:“你竟然要?让我滚蛋!”
托马斯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不由怀疑,也许这个孩子是真的被自己给宠坏了。
“如果我还没有老糊涂的话,我刚刚说的应该是出去。”
小布鲁斯不觉得自己理解错了:“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如果你还不出去,给你无能的uncle留出一定的休息空间?,那么过不了多?久,我们伟大的威利先生就可以穿着?黑西装,去他uncle的墓碑前献花了。”
小布鲁斯的委屈在这句话下戛然而止,他悻悻地望着?自家uncle:“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说着?,他好像身后?有蛇在追一样,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
关门的声音响起,托马斯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门,泄力的躺下。
而门的另一边,离开托马斯视线的小布鲁斯看着?那扇被自己关上的门,他不会觉得这是自己轻易过关了,但是对于?出来之后?的第一次见面?,这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太多?。
但是在自己uncle这里过关显然并不能代表全?部,祖父并没有搭理他,早在很久之前,对方好像就已经将小布鲁斯的所有权划分到了托马斯那里,所以对方很少会管教他什么。
但是他的父亲可并非如此?,本该待在禁闭室的男人,此?刻就站在小布鲁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