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静静等着她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我跟本想要彼得的所有监护权。”
“没问题,你可以拿走。”
托尼道。
梅愣了一下,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这么简单。“你确定。”
“yea,就这么简单。”
托尼耸肩,“我连怎么给小屁孩换尿布都不知道,听说他们还会吐奶?e,所以,yea,你们想拿走最好。”
梅半是感激半是厌恶地说道,“彼得已经五岁了,斯塔克先生。五岁的小孩早就学会自己上厕所自己吃饭,吐奶是八个月前的婴儿才会做的事。”
“well,那你更能看出我为什么不能要这个小孩了。”
“我也赞同,但不管怎样,谢谢你。”
梅站起来,“彼得是我跟本看着长大的孩子。玛丽跟理查德出事前一周是我们在带他,彼得得知自己父母出事时的反应……怎么说,让我跟本觉得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他。他就是有这样把自己种在别人心里的能力。”
“你需要任何财力上的支持吗?”
梅愣了一下,然后拒绝。“不用,我跟本的收入加起来养活一个小孩绰绰有余,更别说玛丽跟理查德去世后留下了一笔财产。”
“okay。”
梅看着他,也重复,“okay。”
这个时候有点理智的人就该顺势告辞了,托尼向来就没那玩意。脱口而出,“我能看看彼得吗?”
“当然,他已经知道你了。”
梅答应得出乎意料的爽快。“事实上,就算你不问我也会问你想不想见彼得,毕竟你们两个之间有血缘关系。他已经在走廊尽头的那间办公室等你了。”
托尼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跟梅告辞然后走到走廊尽头的,但当他再有记忆时,他已经站在那间办公室里,低头看着两步外坐在沙发上的小男孩。
当那双暖棕色的大眼睛抬头看向他时,一股陌生、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爱意从心底涌上来,将他淹没。
这是个小男孩。
托尼的儿子。
即便才看见一眼他就玛丽说的没错,彼得是发生在他身上的最美好的事。
可问题是,一个斯塔克的身边从不存在任何美好。他们从不制造任何美好。谁都知道托尼·斯塔克是个武器制造商,现代版的死神,收割人命跟恐惧换取金钱。但彼得,god,彼得是个例外。
“你是我的爸爸吗?”
小小的彼得问他,对比托尼小到不可思议的手掌无意识地抓着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