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nkyou,butnothankyou。我自己读读课本就好,反正历史不难只是要背的多。”
“那就赶紧读。你还有……二十七分钟就要去吃午饭了。”
山姆收回视线,低头扫视矮桌边打牌的其他复仇者,在黑寡妇以外的每个人脸上找到跟自己相同的复杂表情。
他同情地拍了拍克林顿,“接受现实吧bro,你还真不是复仇者里唯一的dad。”
whatakesahero(一个奇迹)
最后,彼得还是没有去睡午觉。
不是托尼没有尝试,但当那双棕色的大眼睛恳求地看着你时有谁能狠下心说不?事实上这场战争托尼一开始就输了,早在他答应彼得下来复仇者的公共休息室时。
彼得不是第一次提出要下来了。托尼能看出来他每天都变得更加焦躁,说他在楼上都要憋疯了,再看到卧室墙上的星球大战海报就要开始讨厌这个作品了(彼得·帕克能说出这句话足以证明事情的严重性)。但直到今天之前托尼一直找各种理由拒绝。
他知道其他复仇者都是他的队友,甚至勉强能算作亲友。那些人同样关心彼得,伤害谁都不可能伤害他。他知道这只是心底的不安在作怪,在他身边耳语‘看他多脆弱,托尼。谁都有可能伤到他,谁都有可能把他从你身边夺走。’这些想法并不符合逻辑,但这不妨碍他仍然神经质地怀疑一切,以彼得需要静养的理由将他们推开,因为,万一呢?这些家伙每个人都有一屁股仇敌,万一其中某个恰巧发现有个青少年跟他们走的很近一拍脑袋决定过来绑架他呢?大厦任何地方的安保都比不过最顶层属于斯塔克的私人空间,万一彼得在下来的时候恰巧遇到有人袭击呢?托尼不想冒任何险,他的身体承受不了再次失去彼得的痛苦,字面意义上,他的心脏本来就有问题。
当然,一切理智跟不理智都敌不过那双大眼睛还有充满期待的一声‘please,rstark?’
所以托尼发现自己跟彼得坐在复仇者公共休息室的吧台上研究高中数学跟历史。
然后在午觉时间到了后又一次妥协,所以现在休息室一片吵闹,彼得坐在沙发上大笑着抗议,‘rbarton,你这是在作弊!’
“假如规则没说不能,就不叫作弊。”
克林顿严肃回答,但托尼能看到他眼底闪烁着笑意。
“我是准备喊uno的,是你把我的嘴捂住了!”
他的头发在他在沙发上挣扎一通后变得乱糟糟,托尼必须忍住手痒才没走过去将那些柔软的卷弯归位。
“抱歉,kid,但你确实没有第一个喊uno。”
史蒂夫忍着笑将牌堆朝青少年推过去,“按照规则你的确需要再抓四张牌。”
“别忘了我们的附加规则,你没有在看到黄牌时拍桌子,还要再抓两张牌。”
班纳补充。
“可我本来都快赢了!”
猎鹰毫无同情地耸肩,“这句话我听着好耳熟,似乎我们桌上的每个人都这么说过。”
“fe。”
青少年气哼哼地抓了六张牌,本来只剩一张手牌,现在却瞬间变成桌上数量最多的人之一。他低头看牌,顿了一下,却笑了。
“youknowwhat,也许多抽几张牌也不是坏事。”
然后他扭头看娜塔莎,两个人毫无预兆地击掌。包括仍坐在吧台上的托尼,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也就是这时托尼突然意识到,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休息室这么热闹的场面了。要知道,让这么多世界上最出名的英雄聚在一起本身就是件难事。通常班纳会窝在实验室里赶进度;娜塔莎跟克林顿仍然是神盾局的一份子,时不时就要出任务,克林顿个人还经常回农场陪伴家人;作为最受欢迎的美国队长史蒂夫平时有很多活动需要参加;至于山姆……huh,他都干些什么来着?反正是有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