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为姑娘止血!”
一人掏出储物袋中的伤药,不等靠近,便得来雪十一冷淡一句:“别动她。”
在几人疑惑的目光下,他用帕子擦干净手指,才慢吞吞去撩长穗的裤腿。只是手才放到长穗的腿上,他便没了动作,抬眸看向围看的几人,“不回避?”
“啊对对……回避回避……”
张执最先反应过来,拉着其余几人转了身,还不忘同长穗道歉。
不是他们不知礼数,而是刚刚的长穗太“威猛”
,人又是因他们而伤,让他们一时间忘了礼数。
长穗歪了歪头,看到雪十一低眸撩开了她的裤脚,为她冲洗污血,她忍不住逗他,“你怎么不回避?”
雪十一头也不抬,“我避开谁为你疗伤。”
长穗说:“你可以闭着眼睛啊。”
话本上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雪十一静静听着,难得没有回击,他动作轻柔地为长穗包扎好伤口,莫名其妙来了句:“帮我疗伤时,你闭眼了吗。”
……竟还不忘这事。
长穗磨了磨牙,说:“我当然是闭着眼睛!”
“是吗。”
雪十一表示明白了,用凉淡的语调陈述,“怪不得道袍都被你撕碎了。”
长穗:“……”
她当日就该先撕碎他。
随着妖邪除尽,山林中的雾气散尽大半。
张执这边还有两位重伤不醒的师兄,他们决定即刻出山,邀求雪十一同他们一起离开。
雪十一扫了眼长穗受伤的脚,微微颔首表示同意,见张执还站在面前不动,他微微颦眉,“怎么。”
张执的面容憋得通红,吞吞吐吐道:“长穗姑娘的脚受伤了,恐怕不方便再走山路……”
雪十一沉默着,看到张执犹豫了再犹豫,走到长穗面前,结结巴巴道:“姑娘是因我们而伤,若姑娘不介意的话,我、我可以背姑娘下山。”
长穗愣了下。
看了看还未止血的脚踝,她又抬头看向张执,最后将目光定在雪十一脸上。见他定在原地也在看她,长穗停顿了半瞬,回:“好啊。”
她收回落在雪十一身上的目光,看向张执,弯起唇角道谢,“劳烦你了。”
“不劳烦,这是我该做的!”
张执也笑了起来。
在衣服上搓了搓手指,他将手搭在长穗的手臂,不等将人扶起,一只更为修长有力的手按在了他的手臂,雪十一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面前,“还是我来吧。”
“不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