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裙摆扬动,长穗自树上跌落。
不等她施术自救,一双手臂稳稳将她托抱,长穗摔入雪十一怀中,对上他白皙放大的面容,人还有些懵,“你做什么。”
雪十一面无表情凝着她。
刚从溪水中出来,他的衣发潮湿沁着水凉寒意,水珠沿着他的额头缓缓滴落,浸透他眉心殷红的印痕,凝聚在鼻梁。他没有回应,而是将长穗悬空按在树身,掐起她的下颌覆面逼近。
“你……”
长穗的声音被堵在唇齿中,雪十一吻住了她。
柔软的薄唇凉如溪水,经由多次辗转厮磨才能恢复温感,长穗在他口中尝到溪水的气息,清透寒凉,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冷香,密密实实朝着长穗包来。
“唔。”
一声闷哼溢出,似惩罚她的走神,雪十一咬痛了她的上唇。
长穗攥住他的手臂,试图将人推开,反而被他压得更为紧密。好不容易才拉开彼此距离,她用手推开雪十一的脸颊,“你发什么疯!”
刚刚还说谁也不会爱,怎么冲了个凉回来就对她连亲带咬。
雪十一依旧不吭声。
长穗不让他亲,他便低头亲口勿她的掌心手指,就像手中抓入一条顽劣游鱼,凉软湿漉的鱼儿顺着她的手腕一路往内,长穗被他亲的又痒又麻,忍不住收手后缩,又被他抱着困入怀中,低头往她脖颈中埋。
当颈间细腻的皮肤被口允住时,长穗终于意识到他的不对劲儿。
“雪十一!”
拽住他的头发,长穗用力扯开两人的距离,对上他幽暗无波的眼瞳,明显是受了蛊惑。
见人还要朝着她压,她毫不客气甩了他一巴掌,“醒醒!”
雪十一像是感觉不到痛,如同丧失理智的藤蔓,只知道贴附蚕食靠近之人,被蛊惑的神智放大了他的欲求感官,在两人的纠缠拉扯下,长穗甚至感受到了他的身体反应。
……这个孽徒。
长穗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一边攥着衣襟不让他扯开,一边施术为他净化被蛊惑魔障的神智,片刻之后,执意扒她衣裳的少年终于不折腾了。
长穗悬空的双脚落地,背抵于树,托住雪十一脱力栽来的身体,“清醒了吗?”
雪十一眩晕得厉害,一时间站立不住,那么修长的身体只能软趴趴压在长穗身上,缓了片刻低哑出声:“我……怎么了?”
溪水的凉气早已厮磨滚烫,长穗用小身板撑住他,没好气道:“你想变狗。”
“嗯?”
鼻腔发出轻轻的质疑,雪十一阖着的眼睫颤动,意识在缓缓回归。
他想起自己去了溪边,和衣浸泡时,察觉到暗处的异动,看到一条柔软雪白的大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