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心跳快要破体而出,长穗张着嘴巴喘息艰难,正要回答,慕厌雪突兀溢出几声低笑,打断她,“骗你的。”
“什么?”
长穗愣住。
慕厌雪捏了捏她哭红的鼻子,“为你续命只是暂时,我死不了,也不会让你死。”
他许下长穗的很多事还未完成,怎舍得早早与她长眠地底。那夜,萧祯冒着暴雨深夜求见,便是因寻到了解蛊之法。
“可是……”
长穗还有些无法回神,“生死恨……不是无药可解吗?”
“无药可解,那便不解。”
慕厌雪温柔帮她擦干净花猫脸,慢悠悠道:“我们可以换种法子解。”
“什么法子?”
慕厌雪没说,只是模棱两可道;“日后你自会知晓。”
毕竟只是萧祯大胆的想法,从未有人试过,最终能不能成功还无法确定。目前东西还未找到,那也不是什么正经法子,不妨等万事准备妥当,再告知长穗。
“……”
慕厌雪要寻的东西是一条蛇。
一条名为“双生”
的蛇,产自巫蛊族,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是百年前的北凉王宫,咸宁阁。
暴雨那夜,萧祯说了她的逆天解法后,慕厌雪便散出大半暗卫去寻双生,直到今日被长穗发现,双生蛇依旧杳无音信,而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
慕厌雪终是骗了长穗。
若寻不到双生蛇,生死恨依旧无药可解,慕厌雪安抚长穗的承诺皆是空谈,他本该寻到双生蛇后,再同长穗说这些,奈何长穗比他预想中还要敏感,若不提前告知她这些,长穗不会再乖乖服用血莲丹。
这日之后,不知是不是因情绪失控哭了太久,长穗心口窒疼总觉得喘不上气。
夜半惊梦,她又梦见火海中血衣扬动的男人,耳边嗡鸣吵嚷,像有很多人再同她说话,长穗挣扎着从梦中醒来,头疼欲裂。
滴答滴答——
不知何时,窗外下起了小雨。
身后传来轻微的呼吸,长穗背靠在慕厌雪怀中,感觉衣服都被汗湿了。意识还未从梦中完全抽离,她的脑袋涨疼恨不能用力撞墙,不愿吵醒慕厌雪,她只能咬唇忍耐,小心翼翼掀开衣袖。
透明的腕链在雨夜下泛着微光,长穗睁大眼睛,在朦胧的暗色下,试图看清皮肤上的毒纹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