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厌雪停顿,回忆起梦中看到的黑团子,“一只……凶猛的玄猫。”
“猫?”
长穗狐疑看向他。
慕厌雪面不改色,“也可能是大虫或别的什么,长得不太好看,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
被打上不好看标签的长穗无所觉,还想追问什么,然而不等张嘴,鼻间痛痒涌现一股热流,她茫然的伸手去摸,一只手却更快抬起了她的脸颊。
“别动。”
慕厌雪的嗓音冷了几分,用帕子帮她遮住口鼻。
长穗想问怎么了,一张嘴热流涌入,她尝到了血液的腥甜,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流了鼻血。
感受到长穗的紧张,慕厌雪一手托着她的后颈一手帮她止血,低低安抚,“别怕,已经止住了。”
大概是牢狱里太过干燥,长穗这些日身体损毁跟不上养补,才会无端流鼻血。好在,鼻血没有流很多,很快止住,慕厌雪换了条干净的湿帕帮她擦脸,思索着该如何帮她把身体养回来。
顾虑着长穗的身体,这夜两人没有“双修”
,谁知睡到半夜,慕厌雪忽然被怀中的人拱醒,长穗睡得迷迷糊糊,一直在喃疼。
“哪里疼?”
慕厌雪抱她的手臂轻了些。
长穗疼到出了冷汗,被慕厌雪唤醒后,急急往他怀中钻,一边喊疼一边说他香,慕厌雪单手拥着她,理了理她的寝衣用薄被将她包裹,安抚亲上她的脸颊,“我马上唤医官过来。”
“不要走——”
长穗不肯放他离开。
她一边哭一边贴近他,“不要走……你抱抱我……抱抱我我就不痛了。”
慕厌雪被她缠的没有办法,只能将她从榻上抱起来,走至屏风处唤了声:“知柏。”
窗外小雨滴答,隔着一段距离,从窗门后传出的声音更为微弱,知柏站在门前,迟疑出声:“公子?”
慕厌雪正要说话,拱在他怀里的长穗开始不安分起来,延着他的胸膛往下找着什么,慕厌雪险些没抱住她。
“不够……不够……”
极淡的香气缓解不了她身上的痛感,长穗不管不顾掰开慕厌雪的手臂,想要往他腰侧闻。见她挣扎的实在厉害,慕厌雪将她放了下来,一落地长穗就跪倒他面前,抱紧他的腰身吸闻。
她所嗅之处,是慕厌雪常年佩戴玉佩的地方。
而最近,那里佩戴的是一只香囊。
……她说他香。
……她说只要他抱着,就不会疼了。
慕厌雪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施力将腰间的人推开,他大步去寻那枚香囊。
“穗穗。”
重新走回长穗身边,他屈膝蹲下,将那枚泛着刺鼻花香的香囊拎在长穗眼前,紧紧盯着她,“你所说的香,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