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药浴已经备好。”
当门外敲门声响起时,长穗正仰头看着慕厌雪发呆。
男人淡着一张漂亮面容,用手帕擦拭被咬出血的手腕,雪白的帕面很快染蹭血花,被他随意丢在桌角。
“那个……”
见他要走,长穗犹豫着喊住人,在他侧身时不确信询问:“你,真的是我夫君吗?”
隐隐约约,她能感觉到自己脑袋的异样,好像丢失了很多记忆。
她望着他,眼睛有迷茫有无措,还塞着各类复杂难解的情绪,慕厌雪也看盯着她看,唯独没在她眼中发现厌恶。
可她不是说,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就会生厌吗?不是说讨厌一个人不需要理由,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经厌恶了吗?难不成疯了傻了没了记忆后,就不讨厌他了?
慕厌雪从未看透过长穗,就像此刻,他分辨不出这是长穗对他再一次的欺骗戏弄,还是真实的她对过往假象的辩解。究竟何为真,何为假,对于一个对自己毫无真心的女人,慕厌雪早已放弃探寻。
他将长穗从榻上拎了起来。
“你干什么?”
长穗被他单臂抱起,生怕被丢到地上。
绕过屏风走出外堂,他将人抱去了浴房,直接扔入飘着草药的蒸腾浴池内。
长穗没有防备,灌入水中呛了几口水,好在她懂水性,池子虽大但只有半人高,等她从水中冒头正要发作,撞入眼帘的便是白皙裸背,“你……”
长穗瞪大了眼睛,即将出口的话堵在口中,转瞬忘光。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岸上,看到慕厌雪一层层褪去外裳,最后就连亵衣都脱了。修长笔直的长腿连接腰臀,整个背影线条流畅硬朗,在他转身的刹那,长穗甚至都忘了闭眼。
圆溜溜的大眼遥遥对上那双泼墨冷淡的漂亮眼睛,两相对视,慕厌雪微微挑眉,“眼熟吗?”
视线从他精致的面容落到他的脖颈腰身,长穗的视线继续往下落,并没有从记忆中搜寻出这副身体,“好像……不太眼熟。”
“没关系。”
长腿迈入水中,慕厌雪一步步朝她走近,荡起层层水花,将她逼至池角围困,“多看看,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这话在理。
长穗缩着脑袋,这才惊觉两人的身型差距有多大,如同落入虎狼窝中的小动物,她低垂的面容只能看到他的胸腹,上面有一条结痂的伤口,像是刀伤。
有什么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长穗对这条伤疤好像有印象。
正要出声询问,慕厌雪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直接捞入怀中挂在身上,长穗的手臂搭在了他的后背,另一手被他抓着按在脸上,他轻轻啄了下她的手指,笑得意味不明,“要不要再摸一摸?”
多看多摸,更有助于记忆恢复。
长穗舔了舔唇瓣,目光定在他脖颈下的诱人锁骨上,很是肯定,“你在诱h惑我。”
就算记忆残缺脑袋不好使了,但长穗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面对这种坦荡无畏的美□□y惑,她有些缺乏经验,只能替慕厌雪想出一个理由,“你是想同我双修吗?”
这词倒是新鲜。
慕厌雪笑了声,索性认下。
“可是……”
长穗有些为难了,“只有道侣,才可行双修之事,而我现在还没确定你是不是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