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穗想,暮绛雪该是没有看到,不然的话,作为慕厌雪的他,应当也如书生那般,绝不会再说爱她。
“殿下?”
“殿下!”
长穗回过神来,看到绿珠紧张兮兮问着,“奴婢是吓到您了吗?”
当年这个案子传遍王城,至今是官家小姐们的梦魇。
长穗摇了摇头,她胆子倒没那般小,思索片刻,她问:“你觉得,慕厌雪爱我吗?”
“当然爱!”
绿珠想也不想便回道:“驸马爷定然爱惨了您!”
不然怎能忍受长穗的无理取闹,以及种种折磨欺辱。
长穗调侃道:“同书生那般爱吗?”
“您怎么能这么想呢。”
绿珠认为,她家主子比左媛好太多了,至少没犯过什么原则错误,而且有时她那些无理取闹,更像是小孩子为了博得关注的娇蛮,她都没觉得过分,驸马爷或许还会觉得可爱。
绿珠觉得,她家主子似乎对驸马有着极深的偏见,忍不住说起昨晚的事,“为了照顾您,驸马一夜未睡,担心您底子弱撑不住,还特意让我去熬了补汤,您累极不肯喝,都是驸马一口口喂给您的,他没用膳便匆匆去上朝了。”
虽不敢细看,但绿珠还是看到了慕厌雪脖颈上的抓咬痕迹,穿着官袍都遮掩不住,很难让人忽视。
“殿下,您真的不喜欢驸马爷吗?”
绿珠先前是这么认为的,可昨夜,她有看到自家主子是如何依赖的窝在驸马怀中,二人根本不像是刚刚洞房的新婚夫妻,更像是相处数年,亲昵又自然。
所以,她是当真不知长穗为何总对对刁难驸马。
想起陛下对她的交代,她连声劝着,“殿下不如试着对驸马好一些。”
这样陛下也能放心一些,
长穗的脸色一变再变,从绿珠的描述中,她隐约能回忆起一些不堪片段,不知是不是乌子木的药性未解除干净,她又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你……”
长穗把心一横,抓着裙摆吩咐,“告诉后厨,这几日再用乌子木熬些膳汤。”
绿珠不解,“您不是不喝了吗?”
她确实不敢喝了,但不得不喝。有些话不方便同绿珠讲,她恶劣心起又开始诋毁慕厌雪,“是要给你们家驸马爷补补。”
通过左媛案,她有了找死的新法子,但在实行前,要先给慕厌雪一些甜头。
长穗有预感,这次她要作的死,绝对能撕毁慕厌雪平静的假象。刚好也借此试试,慕厌雪口中的爱,究竟能容忍她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