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撤销对配方的觊觎。"
周卫民竖起两根手指,"
第二,给聋哑学校拨专款。"
他忽然轻笑,"
第三……听说您有偏头痛?"
"
三大爷放心。"
陈雪茹抿嘴笑,往易中海碗里舀了勺紫蘑菇,"
周大哥试过毒了。"
二大爷刘海中已经喝得满脸通红:"
卫民,二大爷敬你!这菌汤比茅台还……"
话音未落,他突然指着月亮大喊:"
快看!玉皇大帝在撒尿!"
满院哄笑中,易中海突然起身作揖:"
诸位,老朽有愧啊!"
他老泪纵横,"
当年为评先进,我昧下过救济粮……"
陈雪茹惊慌地看向周卫民,却见他正用筷子夹起会光的荧光小菇:"
雪茹,张嘴。"
"
周大哥!"
菇肉入口即化,陈雪茹眼前突然绽放出漫天星河,"
你看,仙女在跳舞!"
"
卫民啊!"
易中海拄着紫檀木拐杖跨进月洞门,灰布中山装的下摆被晨风掀起一角,"
昨儿个你教的那套八卦掌,我琢磨到寅时才堪堪摸到气感。"
易中海啜了口茶,花白眉毛突然一抖:"
等等!这茶……"
他枯瘦的手掌突然爆出青筋,茶杯在掌心嗡嗡震颤,"
怎么有股子龙涎香的味道?"
"
昨儿个在东单市场淘换到半截雷击木,顺手融进茶具里了。"
周卫民轻描淡写地转动手腕,紫砂壶嘴突然喷出三尺白练,在半空凝成朵莲花形状,"
您老再品品?"
话音未落,陈雪茹踩着细高跟噔噔闯进来。鹅黄色连衣裙裹着玲珑曲线,梢还沾着绸缎庄的檀香:"
周师傅!您可算回来了!我爹从苏州带回的云锦,机器裁剪总差那么三分韵味……"
"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