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三角眼眯起,目光在周卫民和于海棠之间逡巡。
"
看好了。"
周卫民的声音带着晨露般的清冽,少女只觉天旋地转,再回神时已站在三步开外,周卫民的掌风正拂过她耳畔碎。易中海的拐杖"
咔嚓"
在青砖上划出白痕,三大爷阎埠贵举着鸟笼从垂花门探出头来。
"
老易你瞧瞧,现在年轻人教拳都兴手把手了?"
阎埠贵推了推圆框眼镜,八哥在笼子里扑棱着喊"
吃亏,吃亏"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搪瓷缸从厨房晃出来,缸体上"
先进生产者"
的红字还沾着油星。
"
这是我父亲临终前攥着的。"
她声音在空旷教堂里泛起回音,"
文革时红卫兵要砸教堂,他……他抱着圣像跳了井。"
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出眼底未干的泪痕,"
可昨天我在旧货市场,看见个洋人戴着同样的……"
话音未落,教堂大门轰然洞开。易中海拄着拐杖立在月光里,身后跟着举火把的刘海中与阎埠贵。"
周卫民!"
老人声音如枯枝折断,"
你竟敢勾结资本家小姐,盗窃教堂圣物!"
"
易师傅!"
陈雪茹突然跨前一步,"
您父亲易老太爷当年……"
"
周师傅!周师傅在家吗?"
院门被拍得震天响,易中海拄着藤杖跨进门槛,身后跟着攥着烟袋锅的阎埠贵。两位老街坊交换个眼神,最终还是易中海先开了口:"
卫民啊,街道办新下来的政策,各家各户适龄青年都得参加扫盲班……"
课间休息时,周卫民在走廊拦住陈雪茹。她梢还沾着粉笔灰,怀里抱着的搪瓷缸飘出茉莉花香:"
为什么帮我?"
张倩匕当啷落地,柳玉怀里的木人桩也滚落脚边。两人对视一眼,突然齐刷刷跪下:"
周师傅,我们找遍京津两地,只有您这里还保留着真正的武学传承!"
"
周师傅,您倒是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