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时分,周卫民躺在炕上数羊。雪莲的鼾声从隔壁传来,像只小猪崽在哼唧。他正要翻身,窗棂突然被敲响。
"
卫民……"
陈雪茹的声音裹着雪粒子,"
我冷。"
周卫民蹑手蹑脚开门,被拽进东厢房。炕桌上摆着温好的黄酒,陈雪茹的棉袄敞着,露出红肚兜的边角。"
爹说……"
她贴上来,酒气喷在耳畔,"
要抱孙子。"
"
二大爷,您这嗓门够开锣的啊。"
周卫民拍着裤腿站起来,就见刘海中攥着张皱巴巴的供销社收据,脸涨得通红,"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供销社今儿个退了我三十斤腊肉订单,说啥……说啥肉质不达标!"
院里洗菜的秦淮茹探出头,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连正在修鸟笼的一大爷易中海都支起了耳朵。周卫民接过收据扫了眼,嘴角突然翘起:"
二大爷,您这肉里掺了淀粉吧?"
"
胡说什么!"
刘海中眼神闪躲,"
我按老方子腌的……"
"
系统扫描结果:淀粉含量8。7%,远行业标准。"
周卫民指尖突然窜起一簇蓝焰,惊得众人连退三步,"
您这哪是腌腊肉,是蒸馒头呢吧?"
陈雪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闯进来,羊绒大衣下摆还沾着供销社的油墨味:"
周卫民!你出的什么馊主意?现在整个街道办都知道我收了掺假腊肉!"
"
陈主任稍安勿躁。"
周卫民转身从屋里拎出个油纸包,腊香混着松木气息扑面而来,"
您尝尝这个。"
阎埠贵率先凑上来,眼镜片差点戳到腊肉上:"
这纹路……像大理石!"
刀刃切下时竟出金石之声,陈雪茹瞳孔骤缩——肥瘦相间的肉里隐隐泛着珍珠光泽,断面竟有细密水珠渗出。
"
火候是腊肉的魂!"
周卫民突然抓起把茶叶撒进火塘,蓝烟腾起的刹那,所有人鼻尖都泛起回甘,"
看见没?烟熏分三段,初段去腥,中段入味,末段……"
陈雪茹咬下瞬间瞳孔地震,酥麻感从舌尖直窜天灵盖:"
这……这是把春天封进腊肉里了!"
她突然抓住周卫民手腕,指甲掐进他手背,"
你用了什么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