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阎埠贵突然凑过来,枯瘦的手指在腊肠上虚划:"
卫民啊,这手艺可不简单!要我说,这翡翠白玉的名头得值二分钱加工费……"
"
老阎!"
易中海的铜烟锅在门槛上磕出脆响,"
人家雪茹妹子找卫民订席面,你倒算起账来了。"
陈雪茹扭着水蛇腰从里屋转出,鬓角海棠花映着腮边酒窝:"
哟,周师傅这手艺越精进了。东旭他爸刚才还念叨,说晓娥姑娘是上海人,怕是吃不惯北方席面……"
"
什么老坑新坑,我姥姥留下的。"
陈雪茹佯装不经意地抚过镯面,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周卫民注意到她耳垂微微红——方才娄晓娥的翡翠耳钉也泛起同样的红晕。
阎埠贵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瘦长的手指揪着周卫民的衣角:"
那个……卫民啊,你教我做腊肠,我……我分你三成利?"
油汗在鼻尖上闪着光,活像嗅到腥味的狐狸。
易中海的烟袋锅突然伸过来:"
老阎,上回你偷学傻柱厨艺,害得人家丢了食堂工作,这会又打上卫民的主意?"
"
一大爷这是哪的话!"
阎埠贵跳开两步,"
我这不是看卫民忙不过来……"
"
雪茹姐。"
他压低声音,"
你这镯子,最近是不是总在午时烫?"
陈雪茹瞳孔猛地收缩,涂着丹蔻的指甲掐进他胳膊:"
你……怎么知道?"
"
我还会看相呢。"
周卫民胡诌道,"
这镯子跟你五行犯冲,不如让我用腊肠跟你换?"
"
换?"
陈雪茹眼波流转,胸脯几乎贴到他前臂,"
周家兄弟真会开玩笑,这镯子可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