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推着自行车直哆嗦:"
杀……杀人了!"
"
这大周末的,催命呢?"
他扯开院门,正撞见易中海攥着搪瓷缸子站在门口。一大爷今天没穿中山装,换了件洗得白的蓝布衫,袖口还沾着新鲜的泥点子。
"
卫民啊,你可算开门了。"
易中海挤开身子往里闯,搪瓷缸子往八仙桌上一墩,"
三大爷让我捎句话,今儿街道办要开食品安全会,让你带着腊肠方子准时参加。"
周卫民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刚指到五点半。他转身从腌肉缸里捞出条五花肉,野山椒的香气混着花椒的麻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您这传话的时辰可真够早的,三大爷是怕太阳出来方子见光死?"
"
怎么说话呢?"
易中海的八字眉拧成个疙瘩,"
街道办六点开会,全院子都等着你呢。雪茹同志特意从供销社借了电子秤,说要给你这腊肠称称重——"
"
怕是称完重就该称心如意分金子了吧?"
周卫民突然扯开嗓子:"
二大爷!您搁门缝外头听半天不累吗?"
"
母丁香?"
周卫民掂了掂其中一块,辛辣味冲得他直眯眼,"
还是安南产的极品货。三大爷真是舍得下本钱啊,这是要把我家腊肠方子腌入味呢?"
阎埠贵拄着拐杖从影壁后转出来,干瘦的脸上挤出几丝褶子:"
误会!都是误会!这是雪茹同志托人从南方带的香料,说让我帮忙品鉴品鉴……"
"
品鉴需要用腊肠方子当蘸料?"
周卫民突然抄起火钳,将母丁香往腌肉缸里一扔,"
正巧我这缸腊肠缺个药引子,三位大爷要不要尝尝安南母丁香配野山椒的滋味?"
"
别!"
阎埠贵急得拐杖直戳青砖,"
这可是雪茹同志花大价钱……"
"
花大价钱收买您当间谍?"
周卫民冷笑一声,转身从系统空间里抓出把孜然粒撒进腌肉缸,"
昨儿后半夜,您家阎解旷可在我作坊外头转悠三趟了,鞋印子还留在后窗台下呢。"
易中海突然重重咳嗽一声:"
卫民啊,都是街坊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雪茹同志说了,只要你把腊肠方子交出来,她可以出面跟街道办申请,给你颁个先进个体户的锦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