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往油锅里泼了瓢水,炸得阎埠贵直跳脚:"
风凉话谁不会说?他这又是烧柴又是糟蹋调料的,院里公共空间都占满了——"
"
阎老师!"
周卫民突然站起来,手里拎着串油润亮的腊肠,"
您闻闻这香气,像不像去年您家过年偷煮的那半只鸡?"
他故意把"
偷煮"
二字咬得极重。去年春节阎埠贵私藏肉鸡被易中海现,可是闹了好一通脸红脖子粗。
阎埠贵的脸瞬间成了猴屁股,假牙在嘴里"
咯嘣咯嘣"
直响。周卫民趁机把腊肠塞过去:"
您不是总说堵不如疏么?帮我尝尝咸淡,回头我教您孙子做卤味。"
陈雪茹掩嘴偷笑,胸前的翡翠坠子荡起涟漪:"
小周师傅这张嘴,比那蜜饯还甜三分。要我说啊,这手艺就该扬光大。我丝绸店旁边正好有个空铺面,不如咱们合伙开个腊味铺子?"
"
雪茹姐消息真灵通。"
他故意压低声音,"
不瞒您说,我确实想搞点新名堂。但您也知道,这院子里的老古董……"
说着瞟了眼正往这边张望的易中海。
"
嗐,一大爷那是刀子嘴豆腐心。"
陈雪茹从坤包里掏出镀金打火机,"
啪"
地点燃香烟,"
他昨儿还跟我念叨,说你这腊肠要是能上国宴,咱胡同都跟着沾光。"
话音未落,易中海端着搪瓷茶缸踱过来。他棉猴领子沾着机油,显然是刚下夜班:"
小周,听说你要搞资本主义尾巴?"
周卫民早想好对策,从灶灰里扒出块焦黑的木头疙瘩:"
易师傅看看这个。这是百年黑木香梨,做乐器是把好料,但我要把它融进火腿里。"
"
您放心,这樱花是我用盐渍的八重樱。"
周卫民夹起一段肠吹凉,肠衣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昨儿去使馆区,碰上个金碧眼的美国妞,非塞给我一罐她老家寄来的蜜渍樱桃。"
易中海拎着搪瓷缸子从屋里出来,闻言脚步一顿。这位四合院的主心骨向来稳重,此刻茶缸子却晃出几滴热水:"
美国妞?卫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