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订货?"
黑木梨香突然欺身近前,檀香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她右手两指夹着张泛黄的照片,周卫民瞳孔骤缩——那是他穿越前在实验室拍的最后一张系统核心照片!
"
卫民小心!"
陈雪茹突然甩出算盘,檀木珠子暴雨般砸向武士团。二大爷刘海中抡圆菜刀冲上来,刀刃上沾着切腊肠剩下的青芒:"
小日本儿,让你尝尝轧钢厂的……"
"
兑换?我上哪兑去?"
周卫民戳了戳鱼头,指腹被冰得一个激灵。八十年代的京城胡同里,连菜市场都要走二里地,更别说当铺了。
"
系统,这炼气期一层能让我徒手修屋顶吗?"
他盯着漏雨的天花板,突然福至心灵,"
或者把这条鱼变成瓦片?"
这位前院绸缎庄的老板娘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确良衬衫,衣襟别着翡翠胸针,耳垂上的金坠子随着走动直晃悠。她瞥见周卫民手里的大黄鱼,眼睛倏地亮了:"
嚯,您这刚承父业就阔气了?这黄花鱼得半斤重吧?"
"
陈姐来得正好!"
周卫民把鱼往她面前一递,"
您门路广,帮忙把这鱼兑成钱,回头请您吃肠儿。"
陈雪茹接过鱼时,指尖在他掌心轻轻蹭了一下:"
兑钱容易,不过姐姐最近馋得慌……"
她冲周卫民抛了个媚眼,"
听说你会做广式腊肠?"
"
别介!"
他往后蹦了半步,"
三大爷!"
阎埠贵打外头探进头来,老花镜片上蒙着层水雾:"
喊什么呢?这月房租……"
话没说完就看见陈雪茹手里的鱼,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蹦进来:"
哎呦喂!这么大的黄花鱼!"
"
您不是说作坊设备该换了吗?"
周卫民趁机把鱼塞给阎埠贵,"
拿这鱼换钱,买几口新缸。"
阎埠贵捧着鱼直哆嗦:"
败家啊!这可是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