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柱子下意识抚平袖口,"
托关系搞来的的确良……"
"
的确良面料最怕烟头烫。"
周卫民突然将烟灰缸推向刘柱子,缸底躺着半截未燃尽的烟头,"
您刚才那一下子,够买三盘腊肠炒饼了。"
刘柱子看着自己袖口的小洞,额头沁出细汗。三大爷阎埠贵突然挤到前头:"
周老板,您这肠子里头掺的到底是……"
"
三爷想套秘方?"
周卫民笑着夹起一片肠,"
不如用您那算盘算算,这肠衣用了多少道工序?"
阎埠贵手指在算珠上飞走:"
老北京南宛北季的腊肠要七蒸七晒,东来顺的酱肉要九腌十……"
"
错啦!"
周卫民将肠片举到阳光下,半透明肠衣上浮现出细密冰裂纹,"
我这是三洗三泡三晾,再佐以三伏晒的酱油,九蒸九制的花雕……"
陈雪茹突然"
啪"
地合上算盘:"
周师傅,您这肠子要是每天供二十斤给酒馆……"
"
陈老板胃口不小。"
周卫民转身面对这位风韵犹存的老板娘,"
不过我这肠子金贵,得用特殊调料喂出来的猪肉。"
刘柱子带来的混混突然嚷嚷:"
什么金贵肠子,指不定用了资本主义……"
"
闭嘴!"
易中海突然站起来,烟杆敲得门槛当当响,"
当年我给前线送猪肉,最好的五花肉都要留着犒劳战士。周老板这手艺,我看比军供站的师傅还强三分!"
人群突然安静下来,刘柱子脚尖碾着烟头:"
易中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