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出《盐铁论》!周师傅这手艺,怕是能当状元郎了!"
她故意提高嗓门,"
正巧我酒馆要推新菜,不知周师傅肯不肯赏脸合作?"
易中海刚要开口,阎埠贵突然插话:"
合作可以,得算股份!"
他噼里啪啦拨弄算盘,"
周师傅出技术,雪茹出店面,咱们二一添作五……"
"
三大爷算盘打得精,可我周卫民不做无本买卖。"
周卫民突然指向阎埠贵袖口,"
您那账本里记得都是什么?昨儿在副食店后门,我好像看见……"
阎埠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蹿回屋里"
哐当"
关门。周卫民趁机转向陈雪茹:"
合作可以,但我要三成干股,外加……"
他忽然压低声音,"
您酒馆地窖里那些霉的高粱酒,能当报酬抵给我吗?"
陈雪茹瞳孔猛地收缩,涂着丹蔻的指甲掐进掌心。这地窖藏酒是她去年收的一批次品,本打算掺水当二锅头卖,没想到竟被这年轻人看穿。
"
这味道……"
陈雪茹踩着露水赶来,猩红嘴唇惊得合不拢,"
比全聚德的烤鸭还勾人!"
"
您先尝尝这个。"
周卫民从竹篓里抽出根暗红色的香肠,用刀背轻拍三下。肠衣应声而裂,露出玛瑙般透亮的肉质,蜜糖与肉香在夜风里缠成丝线。
"
这……这得卖多少钱啊?"
阎埠贵咽着口水,镜片蒙着层水雾。西厢房突然传来摔盆声,秦淮茹挺着肚子冲出来:"
周师傅!能……能赊账吗?"
周卫民心头一跳。系统扫描显示这位孕妇气血不足,子宫壁比正常薄了o。3毫米。他刚要开口,就被易中海洪亮的声音截断:"
秦淮茹工资的事,院里商量过了!"
一大爷腋下夹着个旧账本,后面跟着愁眉苦脸的何大清。"
大家伙凑了三十七块八毛六,先应付着……"
"
应付到孩子生下来?"
二大爷刘海中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叼着烟袋锅冷笑,"
何大清,你媳妇这肚子眼看着就显怀了,到时候奶水钱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