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突然开口,染着红指甲的手指点着于跃进,"
我这院门可是新刷的绿漆,还有晓娥的布拉吉——刚才你朋友把她的裙子蹭脏了。"
"
老二你消消气。"
一大爷易中海的铜烟锅敲在二大爷手腕上,"
卫民刚给街道办送了二十斤腊肠,别耽误孩子做生意。"
"
做生意?他这是投机倒把!"
刘海中涨红的脸上青筋暴起,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摔在石桌上,"
看看!这就是他说的好肉!昨儿个李寡妇家丢的芦花鸡,今儿个就变成他铺子里的鸡肉肠了!"
"
二大爷好本事。"
他忽然笑了,刀锋抵住油纸包划开,"
您不如尝尝这鸡肉肠是不是芦花鸡做的?"
暗红色肉糜里,半片蓝羽毛赫然在目。
"
这……这他妈是证据!"
刘海中抓起羽毛就要往嘴里塞,被三大爷一把拦住:"
老刘你疯了?这肠子里的羽毛是染色鸡毛!"
"
配方在这儿。"
他突然捏碎针尖,淬毒的银针扎进油纸包里的肉糜。系统数据流在眼底流淌,将毒素染成幽蓝色,"
二大爷要不先尝尝?"
人群哗然后退。阎埠贵突然尖叫:"
有毒!他下毒了!"
"
王八蛋!"
刘海中抄起板凳就要砸人,被易中海死死抱住,"
老三你他妈敢下毒?"
"
误会!都是误会!"
阎埠贵踉跄后退,怀里的算盘珠子迸裂满地,"
我是看卫民生意好,想帮他试试腊肠的毒性……"
众人眼睁睁看着盐粒落下时,阎埠贵藏蓝的布鞋渗出蓝斑。他怪叫一声要逃,却被陈雪茹的高跟鞋尖绊住,整张脸摔进显影粉堆。
"
哎呦我的妈呀!"
贾张氏突然尖叫,"
他后脖颈子有红斑!跟李寡妇家鸡屁股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
说!谁指使你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