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易中海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那老太婆真有什么本事呢。”
周卫民笑了笑:“神棍而已,也就吓唬吓唬胆子小的人。”
他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但他有一种预感,熊大豪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当天晚上,周卫民正在屋里看书,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打开门一看,来的人竟然是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手里拎着一瓶酒,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笑容:“卫民,还没睡呢?来,陪三大爷喝两盅。”
两人在桌前坐下,阎埠贵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花生米,打开来,一人分了一把。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又给周卫民倒了一杯,然后举起杯:“卫民,来,今天白天的事儿,三大爷看在眼里,钦佩得很!敬你一杯!”
周卫民跟他碰了碰杯,抿了一口。
阎埠贵一口闷下去半杯,咂了咂嘴,压低声音说:“卫民,我跟你说句实话。你今天得罪的那个熊家,在城南那可是横着走的。他们家七个兄弟,个个都练过几下子,尤其是那个老大熊大豪,以前在码头上混过,手底下有十几个号人。”
“我知道。”
周卫民点点头。
“可你不知道的是,”
阎埠贵凑得更近了,“那个杜三娘,可不是一般的跳大神的。她跟城南的鬼王刘三爷有些瓜葛。”
“鬼王刘三爷?”
周卫民来了兴趣。
“刘三爷是城南地下势力的大人物。他手底下有一帮亡命之徒,什么人都敢动。这杜三娘据说就是他跟前的一个相好的,仗着刘三爷的势,在城南装神弄鬼,骗了不少钱。”
阎埠贵说到这里,压低声音接着说道,“你今天当众给了她难堪,依那婆娘的性子,她肯定会去找刘三爷告状。卫民,你得当心啊!”
周卫民眉头微微皱起。他倒是不怕什么鬼王刘三爷,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不希望这些人连累到院子里的街坊。
“多谢三大爷提醒。”
周卫民抱了抱拳,“我心里有数。”
阎埠贵又灌了一口酒,有些醉意地说:“你年轻,功夫好,但不一定挡得住暗算。城南那些人心黑手狠,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你睡觉的时候,千万别睡得太死。”
周卫民郑重点头:“记住了。”
“谁!”
他低喝一声。
那黑影没想到周卫民会突然出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月光照在他脸上,露出一张瘦削的中年男人面孔,穿着黑袍,面目阴鸷,正是白天跟着熊大豪一起守在门口的一个汉子。
“你在这儿干什么?”
周卫民盯着他脚下那尊木像。
那男人回过神来,露出阴冷的笑容:“周卫民,得罪了杜三娘,就是你得罪了鬼王大人。这尊鬼王像在此,今夜就要向你索命!”
那男人看到周卫民身体一晃,面现得意之色:“哈哈哈!鬼王大人的诅咒,滋味不好受吧?从现在起,你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到被鬼王活活咬死,一直到你求饶为止!”
周卫民确实感觉到阵阵不适,但他体内的天罡正气在那股寒意入侵的一瞬间便自动运转起来。暖流沿着经脉游走,将那股黑气一点点逼出体外。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冷笑一声,握着破魔短刀往前踏出一步:“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