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出大事了!”
王小虎一脸慌张,“我刚才路过中院,听见贾家那边哭天喊地的,好像是贾东旭出事了!”
周卫民眉头微皱。贾东旭是秦淮如的丈夫,在轧钢厂上班,平日里身体壮实得很,能出什么事?
“走,去看看。”
师徒二人刚走到中院门口,就看见一大群人围在贾家门口。院子里乱糟糟的,哭声、喊声、议论声响成一片。
“让让,让让!”
王小虎在前面开路,周卫民跟在后面。
挤进人群,眼前的景象让周卫民心中一沉。只见贾东旭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脸色铁青,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秦淮如跪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贾张氏更是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拍打着地面:“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一大爷易中海蹲在贾东旭身边,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脉搏,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没气了,已经走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听说是厂里出了事故,机器砸到了脑袋……”
“哎呀,这可真是天降横祸啊!”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也赶了过来。刘海中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嗓门极大:“都别吵吵!先把人抬屋里去,别在这儿晾着!”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叹了口气:“这事儿得赶紧通知厂里,看看抚恤金怎么算。贾家这情况……难办啊。”
周卫民没有急着说话,而是仔细观察着贾东旭的尸体。
他注意到贾东旭的太阳穴处有一块紫黑色的淤痕,而且面色虽然铁青,但隐隐透着一股暗红。他心中一动,走上前去,对易中海说:“一大爷,让我看看。”
易中海知道周卫民是练武之人,懂些医理,便点了点头:“卫民,你来看看。”
周卫民蹲下身,先是翻开贾东旭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用手按压了几下胸腹部位,最后将耳朵贴在贾东旭胸口听了半晌。
院子里的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周卫民的举动。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周卫民站起身来,神色平静地说:“一大爷,这人还没死透。”
“什么?!”
所有人都惊呆了。
秦淮如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周卫民:“周师傅,你说什么?东旭他……他还活着?”
贾张氏也不哭了,瞪着眼睛:“你胡说八道什么!人都凉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周卫民不理会贾张氏,对易中海说:“东旭这是被重物击打头部导致气血逆流,闭住了心脉。表面上看起来跟死了一样,但实际上还有一口气在。如果再不施救,那就真没救了。”
易中海半信半疑:“卫民,你能救?”
“试试看。”
周卫民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来是一排银针。